但是,面对沈鹤征那夹枪带棒的说辞,沈昭月是真没在怕的。
这可是从小跟她朝夕相处的亲弟弟啊。
沈昭月不敢说对沈鹤征现在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,但是对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却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当下,她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,便顺着沈鹤征的话微福了一礼,从善如流道:“多谢公子教诲,民女定谨记于心,日后在宫中必定更加谨言慎行。”
可沈鹤征见状,非但没有觉得舒心痛快,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不由想到了沈昭月方才无声骂人时的模样,他敢肯定,这女人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!
沈鹤征不由气得冷笑一声,没有再看沈昭月一眼,只对惠嫔草草行了一礼道:“娘娘好走,下官告退。”
看着沈鹤征匆匆而去的背影,惠嫔娘娘不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又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朝着天上拜了拜,轻声说了句“菩萨保佑”。
沈昭月没想到这位惠嫔娘娘竟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,一个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大胆!”呵斥声紧随其后,又是惠嫔身边那个铁面宫女,“娘娘面前岂可如此失礼?”
“拾翠,无妨。”但这一次惠嫔却笑着冲自己的宫女摆了摆手,又看向沈昭月道:“我与姑娘好像有些缘分,咱们这就算遇着三回了。”
沈昭月也是莞尔,又看向廊外未止的雪天,心思一动道:“雪天路滑,若娘娘不嫌弃,民女可否有幸陪您走一段?”
经过方才的事,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点点无形的默契。
惠嫔闻言便冲沈昭月招了招手,一边迈开步子一边笑着问,“姑娘是想问我什么事儿?”
沈昭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却立刻开门见山道:“娘娘聪慧,什么都瞒不过您,民女就是好奇那永安公主,是何人?”
惠嫔一听“永安公主”四个字,明媚的眉眼便淡了几分。
“永安公主是郑贵妃所出,今年刚满十六岁。她出生那天,黄河水患尽退,钦天监观了星象,说那日紫微星分外明亮,圣人认定是小公主带来的祥瑞之兆,对她便是万般的宠爱。”
沈昭月闻言一愣,她是真没想到,自己同郑贵妃母女竟这般有缘。
“那……公主可曾婚配了?”四下无人,沈昭月又大胆地问了一句。
惠嫔摇着头,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还是如实道:“贵妃娘娘膝下只有一子一女,对公主自然也是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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