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沈昭月脸上掠过,“你过去到底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现在和以后是谁。”
短短一句话,瞬间击中了沈昭月心中的顾虑。
是啊,她如今算什么?
沈家远房来历不明的故旧?还是死而复生的幽魂?
这样的她,别说是阻止弟弟们的悲剧,就连自身都难保,甚至随时可能被当作妖孽或细作给处置了。
当下的她,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。
假如她能借此得到太医署的认可,那么“沈昭月”这个名字,或许就将不再代表十年前的那座孤坟了。
“大人……这是在给我铺路?”沈昭月缓缓起身,心中疑惑尚存。
陆连璋收回了凌厉的目光,答非所问道:“本官是在给自己铺路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沈昭月跟着陆连璋畅通无阻地入了宫,进了贤妃娘娘的长乐殿。
殿内药香混合着薰香扑面而来,几位太医正在外间低声讨论,面露难色。
见到陆连璋,他们纷纷行礼,目光亦好奇地落在沈昭月身上。
陆连璋向几人颔首示意,然后指着正前方垂落的门帘对沈昭月道:“那是内殿,我不便再进,娘娘正在等你。”
沈昭月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,然后义无反顾地跟上了前来引路的宫女。
内殿之中药香更浓烈,贤妃娘娘正眼眶微红地坐在榻边,榻上躺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。
沈昭月先上前恭敬福身,然后自报家门。
贤妃娘娘见状只淡淡地点了点头,疲惫道:“本宫听刘院使提过你,说你昨晚在狱中救下的人,病症和皇儿极为相似。”
沈昭月不敢夸口,谨慎谦卑道:“民女只是侥幸略通一些民间偏方,不敢自夸,不知能否让民女先看看小殿下的情况?”
贤妃娘娘挥了挥手,示意她上前。
沈昭月走到榻边,只见昏睡着的小皇子面色苍白,呼吸微弱,唇色也有些发绀。
她立刻凝神,轻轻执起小皇子细弱的手腕,指尖搭上脉门,又俯身侧耳靠近其口鼻,仔细听起了他的呼吸。
但越听,沈昭月的眉头便皱得越紧。
小皇子的面色和病状确实与昨日的钱老三有几分相似,但细查之下,却是截然不同的。
钱老三是持续癫痫,而这小皇子得的,多半是急性重度哮喘。
这两个病虽然都会引发抽搐,但处理的方式和用药却天差地别。
“如何?”贤妃娘娘见沈昭月久久不语,不免着急地问了一声。
“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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