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沈昭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脑海中全是那本《九章算术》和那块墨锭。
陆连璋,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?
梦境中他与弟弟们作对,现实中他扣押临霄却又藏着她的旧物,还有今日他在马车上的反常之举,在牢中的暗自维护……
所有的这些矛盾行为交织在一起,让沈昭月完全看不透这个算是认识却压根不熟悉的男人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陆连璋身上一定有秘密!
翌日一早,沈昭月刚起床洗漱完,院门外就传来了开锁的声响。
她知道来人是谁,整了整裙衫便大大方方地推开了门。
果然,陆连璋已负手站在了院中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。
“醒了?”陆连璋闻声回头,指了指一旁的石桌道,“先用早膳吧。”
石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多层食盒,热气腾腾的香气隐隐透出。
沈昭月瞥了一眼,点着头在心里冷笑: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
打开食盒,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小菜,还有一碗熬得糯软的鸡丝粥,竟都是她从前喜欢的口味。
沈昭月心思一沉,下意识又看了陆连璋一眼。
这人可真本事,连这个都查到了?或者……是记得?
她不动声色地拿起勺子,小口吃了起来,点心和热粥的味道竟也十分合口。
陆连璋就站在一旁看着,并不说话,直到她吃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说道:“一会儿吃完了,随我进宫一趟。”
沈昭月搁下碗筷的动作一顿,抬眼问:“进宫做什么?”
“你昨晚在刑部大牢妙手回春的事被太医署的人知道了。”陆连璋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院使大人对你很感兴趣,巧的是昨晚宫中有一位贵人宿疾发作,症状与那钱老三颇有相似之处,太医院诸位国手一时有些无措,院使便想请你去看看。”
沈昭月愣了愣:“刑部的消息传得这么快吗?”
而且,请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去给宫里的贵人看病?怎么听都不太合常理吧。
但是很快,沈昭月便意识到,这肯定又是陆连璋的手笔。
“陆大人,我只是略通些偏门左道,如何能入太医署的眼?更遑论为宫中贵人诊治了?这中间若是出了什么差错……”沈昭月本能地推拒。
但陆连璋却打断她,眸色深沉道:“你看好了钱老三,这是事实。院使大人求才若渴,不拘一格,这就是机会。况且……”
他说着顿了顿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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