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娘娘,小殿下的病和昨夜民女医治的犯人并不相同。”沈昭月实话实说。
“不一样吗?”儿子顽疾缠身已有多年,贤妃娘娘其实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,闻言只淡淡地点头道:“那就辛苦姑娘跑这一趟了,下去拿赏银吧。”
“娘娘,民女还没说完。”沈昭月闻言立刻又道:“小殿下所患并非癫痫,而是哮喘,乃气道痉挛、呼吸不畅所致。”
贤妃娘娘一愣,猛地抬头盯着沈昭月:“给本宫把话说清楚!什么喘?”
可就在这时,外间突然传来内侍清晰的通传声——
“太子殿下遣伴读沈公子,前来探望九皇子。”
沈昭月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转头看向了门口。
宫女缓缓掀起门帘,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手捧着锦盒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形清瘦,脸色是一种久不见日光的苍白,唇色很淡,眉眼间能看出几分幼时病弱乖巧的影子。
但眼下,他脸上透着一种素净的阴郁感,仿佛周遭的人和事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沈昭月下意识揪紧了衣襟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十年了……
她死的时候,鹤征才那么小一点点,体弱多病,似风吹一吹就会倒。
可如今,他竟已长成了这般俊朗翩翩的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