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笼子,“再叫就打死你!”
白凤看着这一幕,心都碎了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它们!”白凤哭着说,“它们什么都没做错!”
“没做错?”师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“白姑娘,你养的这些畜生,扰民在先,现在县太爷要处理它们,也是为民除害。”
“为民除害?”白凤冷笑,“你们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“公报私仇?”师爷笑了,“白姑娘,你可别乱说话。县太爷做事,向来公正。”
“公正?”白凤看着他,“你收了童家多少好处?”
师爷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:“白姑娘,你这话可就冤枉人了。”
“冤枉?”白凤冷笑,“你敢说你没收童家的钱?”
师爷不说话了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把这些畜生都关起来。”师爷对衙役说,“等县太爷发落。”
衙役们押着乐乐它们走了。
白凤瘫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不怕自己受苦,但她不能看着豆豆和那些动物受伤害。
就在这时,牢房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:“娘!娘!”
白凤猛地抬起头,看见豆豆站在牢门外,小脸上满是泪痕。
“豆豆!”白凤冲到牢门前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救娘!”豆豆哭着说,“娘,你别怕,豆豆会救你的!”
白凤心里又疼又暖:“豆豆乖,你快回家,这里危险。”
“我不走!”豆豆摇着头,“我要陪着娘!”
这时,一个衙役走了过来,一把抓住豆豆的胳膊:“小兔崽子,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放开我!”豆豆挣扎着。
“放开他!”白凤拍着牢门,“他还是个孩子!”
衙役不理她,拖着豆豆就要往外走。
豆豆拼命挣扎,突然张嘴咬了衙役一口。
“啊!”衙役吃痛,松开了手。
豆豆趁机跑到牢门前,抓着栏杆:“娘,豆豆不走!”
衙役气得脸都红了,抬起手就要打豆豆。
“住手!”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众人转头,看见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三十来岁,身材高大,眉眼间带着凌厉的气势。
“你是谁?”衙役问。
“我是军中百夫长手下的人。”男人说,“听说这里关了一个叫白凤的女人?”
白凤愣了愣,她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衙役说。
“我家百夫长有话要说。”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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