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,“白姑娘救过我家夫人的命,我家百夫长特地让我来看看。”
衙役脸色变了变:“这……这是县太爷的命令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县太爷的命令?”男人冷笑,“我倒要问问,县太爷凭什么关押救命恩人?”
“这……”衙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师爷走了过来,脸上堆着笑:“这位军爷,您误会了。白姑娘是因为害人在先,县太爷才把她关起来的。”
“害人?”男人挑了挑眉,“害了谁?”
“害了童家的女儿。”师爷说,“童家的女儿怀着身子,被白姑娘气得差点流产。”
“就这?”男人冷笑,“一句话就能把人关起来?你们县衙的规矩还真是大。”
师爷脸色有些难看:“军爷,这是我们县里的事,您就别管了。”
“我偏要管。”男人说,“白姑娘救过我家夫人的命,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。”
师爷脸色更难看了:“军爷,您这是要跟县太爷作对?”
“作对?”男人笑了,“我只是想讨个公道。”
师爷咬了咬牙,转身走了。
男人走到牢门前,对白凤说:“白姑娘,您别担心,我家百夫长很快就会来。”
白凤看着他,心里有些疑惑:“你家百夫长是谁?”
“您救过他夫人的命,他一直想报答您。”男人说,“这次听说您出事了,他立刻就赶过来了。”
白凤想了想,突然想起来了。
前些日子,她在镇上遇到一个病重的妇人,那妇人得了急症,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。白凤看不过去,就用自己采的药给她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