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看着他,眼里满是讽刺:“你们这是敲诈。”
“敲诈?”师爷笑了,“白姑娘,你现在可是阶下囚,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?”
白凤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摇了摇头:“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师爷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确定。”白凤说。
师爷冷笑一声:“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白凤坐在牢房里,心里却在想着豆豆。
儿子现在一个人在家,不知道会不会害怕。
还有乐乐、来财、福球,它们现在怎么样了?
就在这时,牢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白凤抬起头,看见几个衙役走了进来。
“白凤,县太爷有令,把你养的那些畜生都抓起来!”一个衙役说。
白凤脸色大变:“你们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衙役冷笑,“县太爷说了,你养的那些畜生都是祸害,必须全部处理掉!”
“不行!”白凤冲到牢门前,抓着栏杆,“你们不能动它们!”
“由不得你!”衙役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白凤瘫坐在地上,心里满是绝望。
她不怕自己受苦,但她不能让豆豆和那些动物受伤害。
她得想个办法。
白凤在牢里待了一夜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豆豆和那些动物。
天刚蒙蒙亮,牢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把那些畜生都关起来!”
“这狗咬人!快拿棍子!”
“那只猫跑了,快追!”
白凤听到这些声音,心都揪了起来。她冲到牢门前,用力拍打着栏杆:“你们住手!不许伤害它们!”
一个衙役走过来,冷笑着说:“白凤,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管得了那些畜生?”
“它们不是畜生!”白凤眼睛都红了,“它们是我的家人!”
“家人?”衙役哈哈大笑,“一群畜生也配叫家人?你这女人真是疯了!”
白凤咬着牙,恨不得冲出去。可牢门紧锁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没过多久,几个衙役押着乐乐、来财和福球走了过来。
乐乐被绳子套着脖子,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。来财被关在笼子里,不停地用爪子抓着笼子。福球缩成一团,浑身发抖。
“乐乐!来财!福球!”白凤喊着它们的名字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乐乐听到白凤的声音,挣扎得更厉害了。它冲着白凤狂吠,眼里满是焦急。
“别叫了!”一个衙役用棍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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