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?”
“我怕你被牵连。”
白凤笑了,“尉迟深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?”
三天后,锦衣卫在城西酒肆抓获十七名细作,起获火器图纸三十余份,牵扯出朝中两名官员。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。
皇帝在早朝上当众嘉奖尉迟深,赐黄金百两,良田千亩,还破格提拔他为正三品的兵部侍郎。
“尉迟侍郎年少有为,实乃国之栋梁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朝臣们纷纷附和,但白凤知道,这些表面的恭维下,藏着多少暗流涌动。
果然,当天下午,就有人上门了。
“白姑娘,我家小姐请你去赴宴。”来人是个穿着体面的婆子,说话客气,眼神却透着打量。
“哪家小姐?”
“户部尚书府的大小姐,沈婉仪。”
白凤听过这个名字。沈婉仪,京城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更重要的是,她是太子的表妹。
“替我谢过沈小姐,我身体不适,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
婆子脸色一变,“白姑娘,我家小姐一片好意,你这样拒绝,怕是不太合适吧?”
“那就不合适吧。”白凤转身进屋,留下婆子在门外气得直跺脚。
春杏凑过来,“小姐,那可是尚书府的千金,咱们这样得罪她,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怎么?”白凤倒了杯茶,“她要是真心请客,会派个婆子来传话?分明是想给我下马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白凤喝了口茶,“在京城,低头只会被人踩得更狠。”
第二天,沈婉仪亲自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