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豆豆眼睛亮了。
“让它送你上学。”白凤淡淡地说。
到了学堂门口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白凤牵着黑熊,领着豆豆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黑熊体型巨大,走路时地都在抖。
“白,白大夫……”李先生吓得腿都软了,“这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儿子的坐骑。”白凤一本正经地说,“从今天起,它会每天送豆豆上学,放学再接他回去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“怎么,李先生有意见?”白凤看着他,“还是说,学堂不欢迎我儿子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
京城初秋,天高云淡。
尉迟府的马车刚在新宅门前停稳,白凤就跳下车,抬头打量这座三进的宅院。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比边关那破旧的小院气派多了。
“小姐,这宅子可真大。”春杏提着包袱,眼睛都看直了。
白凤没接话,径直往里走。院子收拾得干净,显然尉迟深提前派人打理过。她心里清楚,这次进京不是享福,而是另一场博弈的开始。
尉迟深从后面的马车下来,身着玄色长袍,腰间佩剑。他走到白凤身边,“累了就先歇着,我去兵部报到。”
“等等。”白凤拉住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,“你上次说的那个消息,我想起来了。”
尉迟深眼神一凛,“进屋说。”
书房里,白凤在桌上铺开一张纸,用炭笔画了几个简单的符号,“边关那些胡商,每月十五都会在城西的酒肆聚会。我之前听他们的马说过,最近有大动作。”
“马?”
“对,马不会骗人。”白凤指着纸上的标记,“他们提到"秋猎"、"内应",还有"火器"。”
尉迟深盯着那张纸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。半晌,他抬头,“你确定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尉迟深收起纸,“我这就去见陛下。”
“别急。”白凤拦住他,“你直接说是我告诉你的?那些朝臣会怎么想?罪臣之女,突然掌握机密,不是更可疑?”
尉迟深顿住。
“就说是你自己查到的。”白凤转身往外走,“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虚名。”
当天傍晚,尉迟深从宫里回来,脸色凝重。
“陛下信了?”白凤正在院子里喂鸡。
“不止信了,还派了锦衣卫去查。”尉迟深走到她身边,“白凤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如果查实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“所以呢?”白凤撒了把米,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