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襦裙,头上插着金步摇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身后跟着四个丫鬟,排场十足。
“白姑娘,久仰大名。”沈婉仪笑得温婉,但那笑意不达眼底。
白凤打量她,“沈小姐客气了,不知今日来访,有何贵干?”
“听闻白姑娘刚到京城,我特来拜访。”沈婉仪在椅子上坐下,丫鬟立刻递上茶杯,“毕竟尉迟侍郎如今深受陛下器重,他的家眷,自然也该融入京城的圈子。”
“多谢沈小姐关心,不过我这人不喜欢热闹。”
“是吗?”沈婉仪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“可我听说,白姑娘的父亲当年也是朝中重臣,后来因贪墨被贬。这样的家世,确实不太适合抛头露面。”
春杏气得要说话,被白凤拦住。
“沈小姐消息灵通。”白凤笑了,“不过我爹娘的事,还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。”
“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沈婉仪放下茶杯,“京城不比边关,有些话说出去,可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更要谢谢沈小姐提醒。”白凤站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,我就不留沈小姐用饭了。”
沈婉仪脸色一沉,“白凤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我这人就是不爱喝酒。”白凤走到门口,“春杏,送客。”
沈婉仪气得站起来,指着白凤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沈婉仪走后,春杏担心地说,“小姐,咱们这样得罪她,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凤坐下来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所以我得先查清楚,当年我爹娘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小姐要查案子?”
“对。”白凤眼神变得锐利,“沈婉仪今天特意提起这事,说明她知道些什么。而且她是太子表妹,太子当年正是弹劾我爹的主力。”
春杏倒吸一口凉气,“小姐,这可是太子啊,咱们斗得过吗?”
“斗不斗得过,试试才知道。”白凤站起来,“你去打听一下,当年经手我爹案子的官员,现在都在哪里。”
“是。”
当天晚上,白凤翻出母亲留下的一个小木盒。盒子里装着几封信,都是父亲当年写给母亲的。她一封封看过去,在最后一封信里,发现了一行小字。
“若有不测,去找刑部的老张。”
老张?
白凤记得,父亲确实有个姓张的朋友,在刑部当差。她连夜让春杏去打听,第二天就得到消息——张大人已经告老还乡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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