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连摆手道:“苏郎君,此话可说不得,这死者为大,怎能轻易动其尸身呢?他已经够可怜了,万万不能开膛破肚。”
“可某听说之前有位宋仵作行首研究了数种验尸之法,其中便有开膛破腹一说……”
苏黎在书上看见过这类的法子,那位宋行首一生与尸体打交道,研究出了无数种验尸的法子,将仵作从一个不入流的贱役提高到了三教九流之列。
“苏郎君,快莫说了!”老仵作冷汗直冒,“那尸身如今还放在义庄,已经有了味道,您若是当真想开膛破肚验一验,少不得得请折少卿做主,小人虽然是个仵作,但损坏尸身的罪责可承担不起。”
苏黎蹙眉,“原来这事还得请折少卿做主啊?”
也不知道他给的令牌能不能用?
苏黎本想还问他几句话,冷不丁被一道声音打断,“自然是要的。”
她转身看去,只见一个长相方正,浓眉大眼的年轻郎君带着几个差役徐徐而来。
苏黎认得他,他是大理寺中五个寺直之一楼鹤鸣,其本人性格执拗,爱认死理,是寺中出了名的犟驴。
“开膛破腹之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用,且需得知会上官,得准许方可验尸,苏常参还是莫要为难仵作了。”
“见过楼寺直。”苏黎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个礼。
楼鹤鸣摆摆手,眉眼倨傲,“苏常参客气了,折少卿下令叫我等配合你调查此案,但我等身上还有其案子,所以来的晚了些,还请苏常参莫要见怪。”
老实说,楼鹤鸣的态度并不算客气,哪怕是昨日苏黎已经派人知会过他,他今日依旧来晚了。
但苏黎并不生气。
她估摸着在大理寺大多人看来,自己只是一个靠着嘴皮子功夫扒上折少卿,换得这么一个常餐之味的小人而已。
都道是“阎王易见,小鬼难缠”,她可以在折惟义面前又争又抢,但绝不会与楼鹤鸣等人起争执。
与其把心思放在解释上面,还不如用真本事说话。
想到这里,苏黎眉眼一弯,“哪里哪里,楼寺直公务繁忙,某怎好意思叫你费心?只是这案子不但大理寺这边急需破案,审刑院那边也在盯着,某不好耽误,只好早些过来,想着多尽一份心也是好的。”
楼鹤鸣嘴角抽了抽,他当然听出苏黎话外之意,但并未在意。
在他看来,与其说大理寺和审刑院过不去,不如说是折少卿和谢知院相看两厌,就跟小儿赌气似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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