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不得大事。
“尸体发现生那日是某带人前来调查的,验尸的时候某也在场,正如仵作所说,尸体上并无打斗的痕迹,也无明显的刀剑伤,他的致命伤就是脖子。”
见楼鹤鸣一门心思说案子的事,苏黎也正了正脸色,“那此人的身份还未确定吗?”
“未能。”楼鹤鸣淡淡道:“他的衣裳虽比寻常百姓好些,但也是常见的料子,且某派人问过附近的百姓,无人识得他身上的玉佩、腰带等物。”
本朝上京城人口约有一百五十多万,除本地百姓和官员之外,还有许多来自四海八荒的客商、学子,以及外邦的异族人。
想要在这茫茫人海中确定一个人的身份,并非易事。
陈舟又忍不住插嘴,“他失踪这么久,家中亲眷就没有来寻过人吗?”
楼鹤鸣神色依旧冷淡,“不曾,因此某判断此人可能是外乡来的,也可能是寡居,家中仅他一人。”
这样倒也是个方向,不过如果是从外乡来的,那他的身份就更难以确定了。
“罢了。”苏黎叹了一口气,“既然这里暂无线索,不如趁天色尚早,我们去另外一个案发之地瞧瞧?”
她想先了解一下大致情况,然后再慢慢找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