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,我说你这仵作怎回事?”陈舟才不管那么多,“问你话,你回答便是!”
这坊间的仵作就是眼皮子浅,仗着自己有些资历,就想倚老卖老。
苏黎却丝毫不慌,拢手道:“这位行首,这案子虽发生在十五日前,但凶手手段残忍,且尸体头颅丢失,这样的案子少之又少,你不可能没有印象。”
“某奉大理寺折少卿的命令来调查此案,你若是推三阻四、不说实话,耽误了朝廷办案,后果你怕是担待不起。”
“当然,你若是当真不记得,某也不强求,某只当你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自会上奏折少卿,许你早日回乡养老。”
切,仗着自己年纪大,就想倚老卖老,也得问她答不答应。
果然,那仵作在听了苏黎的话之后,脸色立刻变了,“苏郎君息怒,小人想起来了,小人想起来了,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事儿。”
他只是看这苏郎君年轻想拿个乔,并不想丢了活儿计。
要知道这年头仵作本就是贱役,靠着衙门吃饭,他若是得罪了大理寺的人,想来整个上京城的衙门都不会找自己了。
“小人记得十五日前,小人奉命来此地验尸,那死者身子僵硬,死状凄惨,应是头天夜里没的,从脖子上的伤口判断,是在活着的时候便被人砍了头颅。”
“小人只瞧了几眼,并未有甚发现,后来尸体就被拉去了义庄,多日无人来认领,这身份自然也无人知晓。”
“那他年岁几何?身上可有甚怪异之处?”苏黎又问:“你方才说他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砍去了头颅,那他身上有没有与凶手搏斗的痕迹?”
老仵作想了想道:“他大约四十来岁,小人只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擦伤,擦伤里边还有些许草木碎屑,想来是他倒下的时候碰到了。”
”至于怪异之处,除了脖子上有一个血印之外,再也没有旁的痕迹。“
“有没有可能他事先被迷晕了,然后凶手趁机杀了他。”苏黎追问道。
“这个,是有这种可能。”老仵作回答的有些艰难,“只是苏郎君,这药物大多是从口鼻而入,死者的头颅已经不见了,便是我小人想去查验,也查验不得。”
“那他的尸体现在还在义庄吗?他身上有无胎记之类,能否帮助确定身份?还有,某听说仵作可以通过打开死者的腹腔,查看五脏六腑的情况来判断是否中毒,可行的通?”
老仵作被她的言辞吓了一大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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