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的梅花暗纹。
待蜡油凝固,一封密函便已封缄妥当,无半分可乘之机。
“立即着人送往安国公府,亲手交与国公爷手上。”荣贵妃将密函递与碧荷,语气凝重,字字如铁。
“是。”碧荷双手接过密函,小心翼翼地藏入袖中,躬身退下,步履轻盈,未敢惊扰半分。
暖阁内重归静谧,唯有银烛跳跃,将荣贵妃的身影拉得颀长,映在雕花窗棂上,孤冷而威严。
她沉思良久,又唤来另一个大宫女去给安乐县主带个话。
“让她去陈府一趟,探望陈家女,就说安国公府与本宫定会为她做主,还她一个公道。”
“让她告诉陈玉珍,只日日遣人去永昌侯府门前哭闹,咬定‘追责谢绵绵,还陈家门楣’,不提和解,只闹得永昌侯府鸡犬不宁,不得安宁即可。”
待到那宫女离开,荣贵妃不禁长舒一口气。
她自然知道,接下来安国公府会暗中联络言官,日日上奏弹劾永昌侯。
二皇子一派的其他官员也会向陛下进言,说陈侍郎之女受辱不处置的话,便是辱没朝臣颜面。
届时,永昌侯府四面楚歌,腹背受敌。
唯有将谢绵绵推出来,断了亲缘,才能自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永昌侯府,文照院。
谢绵绵正坐在窗前的木案前,指尖捻着一柄小巧银勺,凝神将研磨得细如粉尘的草药,一点点舀进案上那只云锦阁定制好的荷包中。
药粉刚舀完大半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“喵呜”,穿透了窗外的风雪声。
谢绵绵抬眸,眼底瞬间漾起几分浅淡暖意,放下银勺,快步趋至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。
而后,眼中立刻漾起一丝暖意,“雪球,你可来了!”
通体乌黑的猫挤开半掩的窗户,轻盈地跳了进来,浑身覆着薄薄的雪沫。
它抖了抖身子,将雪沫甩在地上,留下几个小小的梅花印。
谢绵绵连忙起身拿过暖烘烘的干净软绒帕子,小心翼翼擦拭着雪球身上湿的皮毛,从头顶到脊背,再到四肢小巧的爪子,动作轻柔如抚易碎珍宝。
屋内生着银丝炭炉,暖意融融,谢绵绵抱着雪球到炭炉边的锦凳上,让它挨着暖炉烘烤。
雪球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,用脑袋蹭着她的手心,温顺而亲昵。
待雪球身上绒毛也烘得蓬松柔软,暖意融融,谢绵绵才轻轻托起它的脖颈,解开系在那里的锦囊。
她打开锦囊,便是一个桑皮纸团。
取出纸团,打开,便见有一小包松子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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