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信笺。
谢绵绵吃一口松子糕,再将信笺轻轻展开,指尖动作轻柔至极。
信笺上唯有一行字迹:与侯府断亲,你可愿?
“当然!”谢绵绵没有半分犹豫,更无半分不舍。
她本就对这永昌侯府毫无半分情愫,且不说她本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,便是回来后也未在这里感受过一丝一毫的亲情暖意。
她从未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,而是听太子殿下的话回来三个月的临时居住地。
她抬手抚上案上的荷包,指尖触到柔软的缎面与内里细腻的药粉,眼底闪过几分坚定。
无论太子殿下有何安排,她都全力支持!
再过一个月,她便能离开这里。
离开前断亲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谢绵绵转身归至案前,取过笔墨纸砚,砚台内的墨汁早已研得细腻莹润,泛着淡淡的墨光。
她取过一张信笺,笔尖轻蘸浓墨,略一凝神,便挥毫落笔。
将在云锦阁的事说了一下,尤其是没忍住打了两个人,但努力控制力度了。
还有关于永昌侯夫人终于发现谢思语真实身份的安排,接下来还会暗中帮助侯夫人开展报复。
荷包是作回礼的,里面放了对他身体好的药粉,要随身佩戴。
最后想了想,谢绵绵还是提到了赐婚,认真写上:
若日后殿下有其他安排,这赐婚可不作数。
虽然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太舒服,但她觉得殿下最重要!
谢绵绵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解人意了。
殿下肯定要夸她的!
……
陈府。
马车刚停稳,陈夫人便亲自迎了出来,双眼红肿如核桃,眼中的焦急与期盼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县主来了!”陈夫人快步上前,语气急切,“珍儿这孩子,自受辱回来便闭门不出,不吃不喝,您快劝劝她,也快给我们陈家指一条明路啊!”
安乐县主拍了拍陈夫人的手,“陈夫人莫急,我此次前来,便是为了玉珍妹妹,为了陈家。”
跟着陈夫人走进陈玉珍的闺房,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陈玉珍正躺在铺着软绒的软榻上,两边脸上贴着上好的金疮药,依旧肿得高高的,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见安乐县主进来,她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,鼻尖一酸,哽咽着唤道:“县主姐姐……”
安乐县主走到软榻边坐下,将那支赤金点翠钗放在一旁的妆台上,目光落在陈玉珍肿起的脸颊上,语气沉声道:“玉珍妹妹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那谢绵绵乡野出身,粗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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