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乔执拗的摇头。
她这辈子都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沐景就像穿透了她心的一根丝线,如今虽然已经断了。
但那镶嵌在心之血肉里的,早已经跟血肉融为一体了,只要想起这个人,她就忍不住的疼,止不住的痛。
“要么你给世子去封信吧,是锦衣卫护送他离开的。
去找启辰大人,应当是能将信送到世子手上的。”
崔繁珍看她实在难受,便给她出着主意。
“她都不给我留信,我为什么要自甘下贱,去巴结讨好他?”沈之乔这时候捡起自己的尊严了。
崔繁珍没再说话。
沈之乔起身时,袖子扫过了桌面,将饭菜打落。
她想说句“抱歉”的,可看着崔繁珍已然弯下的腰,她又倔强的扭头离开。
她没做错什么。
错的是别人。
是夜,东厂的牢狱里。
沈之遥坐在椅子上,隔着锁着的牢房门,看着杨仪。
近来,丁无用没给杨仪再用刑,比起刚进东厂的那段日子,杨仪更有人样了。
“他们倒是真能沉得住气,明知你还活着,却从不冒险救你。
你说他们谨小慎微吧,还是被我抓了许多。
你说他们胆子大吧,我给了机会他们也不敢来劫狱。”
“我好奇,到底是他们太畏惧我了,还是你的生死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?”
杨仪蓬头垢面,始终都低着头。
沈之遥到底还给了她一个女人的体面,至少她身上的囚服是新的,而不是之前受了刑,衣不蔽体的那套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杨仪说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就算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,你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”
沈之遥道: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赵安洲如今当上大钺的皇帝了,万一我不敌他,有一天被他打到了京城呢?
我要留着你,等到那时候,把你挂在城墙上,威胁他束手就擒呢。”
杨仪指甲抠着地面,“他不会的,他不会被你威胁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冷血无情的,不然怎么自己逃了,不管你的死活呢?
就算我把你吊在城墙上,他照样会发起进攻。
我不过就是想用你的命,让天下人都看清楚,他实在不是个当帝王的料儿。”
“沈之遥。”杨仪终于有情绪了,愤怒道,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
你就不心狠手辣、冷血无情吗?你为了杀他,大动干戈让多少将士死于无辜?”
“沈之遥,你就是杀人恶魔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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