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不择手段的那一个。”
杨仪的声音,淹没在一阵惨叫声里。
沈之遥背靠在椅子上,仰头听着这声音。
“这声音熟悉吗?你说到底有几个人能在东厂的酷刑下什么都不交代呢?
京城的细作,整个大征的细作,总有一天我会抓完的。
我有时间跟你们耗,你不把自己知道的吐出来,我也有耐心等的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,我今天来东厂是审问你的吧?你错了,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沈之遥的声音,一字一句的窜入了杨仪的耳朵里。
就是这种不杀,也不让死,明明想从她嘴里得到东西,却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才叫人生厌。
她说:“沐景梓去守漠姚城了,要是赵安洲杀了赵玉承的一双儿女,你说他们二人会不会反目?”
“你们盘算来,盘算去,想的不就是内外勾结吗?
以前那些潜伏在京城的细作是伏玄阳的,可若是他们知道伏玄阳被赵安洲杀了。
他们会不会想着报仇?我就是来跟你说说话的,这些话同旁人讲没意思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杨仪问着。
“想借刀杀人,想把藏在凌晨的大钺细作找出来,先让他们杀了赵玉承。
再把他们送回大钺,让他们杀了赵安洲。”沈之遥说。
“赵安洲做大钺的皇上没什么不好,等他把大征的规矩都教给大钺人之后,我再去统治,那就轻而易举了。”
“他还真是费尽心思的一步步将我送上高位,说真的,我还不想他死呢。
他就是我的一把利刃,去做那些我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情。
恶事,骂名,都是他的,到时候我杀了他,就是为民除害,贤名都是我的,你懂不懂啊杨仪。”
杨仪自己已经将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,觉得从头到尾都是沈之遥的阴谋。
她说:“你放纵了他们去陷害承宁帝,你故意让杨家的人接二连三的做皇帝,就是要借别人的手,把杨家铲除干净。”
“你把安洲逼去永州,让他无路可退,只能在耗尽一切后叛逃去大钺。
不是他非要走上这条路,是你一步步逼他的。
沈之遥,你这样机关算尽的人,到底凭什么坐上皇位?”
“你比任何人都恶心,都可恶,你才是那个真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坏种。
沈之遥,你该死,天杀的啊,你该死,你算计了所有人。
你根本就不爱解扶泽,你只是看中了他手里的兵权。
解扶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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