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叛逃的。”沐景梓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了小北的耳朵里。
小北听着有一种心安的感觉。
她大抵也不是信沐景梓的承诺,而是信沈之遥不会选错人,信褚廷琴不会看错人,信的是镇守在漠姚城的大军吧。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是要在共同经历里去建立的。
而不是三言两语,谁就信了谁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小北固执地点了点头,却是没什么跟沐景梓再说的了。
反而是沐景,仿若自言自语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做上大钺皇帝的,但这条路,他肯定走得异常艰辛。”
“他是个执拗的人,付出了大的代价,就一定也会索取大的回报。
信是没问题的,但我不知道只言片语,能不能压下他的情绪,很快我们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“大钺人的命,在他的眼里,可能是还不如蝼蚁的。
只希望,镇守在西边的舒为婴,是个能跟皇权抗衡的人。
他手握那么多兵,应该是能够和皇权抗争的吧?
赵安洲一个判将,也不大能坐稳皇位吧?伏家的人,也不一定就已经死绝了吧?”
这些,都是沐景梓内心最深处的疑问。
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,到底赵安洲是怎么不费吹灰之力,就将伏家给取代了的?
任谁去想,这条路都该是艰辛的。
大肃的朝堂乱成那样,国内分崩离析,兵权四分五裂,变成如今的大征,都是好些年的争夺筹谋。
这短短数十日里,他是怎么做到的?
大钺当然强盛,如若不然,怎么会同时在西边和北边都侵犯前朝,且打的前朝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呢?
不能单一的将前朝的败退归结为内斗、内乱。
这是否定了大钺的强盛。
伏家人的朝堂,是上下一心的,他们不会争权夺势。
这样的皇族,怎么就被一个没有一兵一卒的外人给轻易夺走了呢?
赵安洲在大钺做了什么,沐景梓不得而知。
在她这个表姐的眼中,他仍然算是个君子。
小北听着她这些模棱两可的话,心中的不安就又提了上来,“将军,你是在担忧赵安洲吗?”
沐景梓诚然的摇头,“我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,有血缘亲情在,应该也有你说的这部分情愫。
毕竟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变成如今这样,我总觉得,与我也有很大的关系。
就像我把自己的弟弟,也教的不好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“但我不会做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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