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祝诤想说什么,她抬起那狠厉、坚定的双眼,看着祝诤。
不用说话,祝诤就明白了,劝是劝不动的。
祝诤看一眼还在犹豫的乌千捷,开口道:“写吧,不写,你就是死的第一个敌。”
乌千捷闻言,赶紧提笔,按照沈之遥说的,一字不差的写下来。
传信的,是锦衣卫的飞鹰。
飞鹰凌空飞远,沈之遥从椅子上起身,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乌千捷,“别动歪心思,别动肃西军,不然,我折返回来,杀光你们。
我还会、提着你的脑袋,找到你的祖坟,将每一具骸骨都挖出来,挫骨扬灰,明白?”
这一字字,就像钻进心里的蛊虫,啃噬着人的心。
乌千捷只是听着,就脊梁骨发凉,他发不出什么声音,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这是一种什么感受?一种比杀了他,还让他恐惧的感受。
就像横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,一遍遍的杀他一样。
可怕。
他扑通一声,就跪在了地上,仰头望着沈之遥,点头、再点头,是接连不断的点头。
沈之遥没再说什么。
她吹一声口哨,唤来一匹战马,翻身就上了马。
真往大钺去了。
乌千捷知道沈之遥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,可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乌千捷觉得,沈之遥就是去送死的。
可他就是不敢做沈之遥的敌人。
他觉得,他真的带兵跟舒为婴将她前后夹击了,那她说的那些威胁的话,就会变成现实。
明明是威胁啊,明明连手都没交过,他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一军主将,为什么就这么怕沈之遥?
沈之遥身影都消失了,乌千捷还是跪在地上。
还是祝诤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的。
祝诤说:“回去集结兵马吧。”
乌千捷这才吞吞吐吐的说:“没、我没军需和粮食啊。”
“这我、不管跟谁打起来,我都不行啊。”
祝诤眉头一拧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让我给你粮食和刀,然后你上赶着去杀我的皇上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乌千捷解释,“我的意思时,我和我的兵没有粮食吃。”
祝诤道:“我只能给你三天的粮食,三天,能不能追上皇上就是你的本事了。”
乌千捷抱拳说了声“感谢。”麻溜的就要骑马去召集自己的兵马。
祝诤追出两步冲他喊着,“唉,传信不就好了?你留在军营里歇着啊。”
乌千捷这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又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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