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乔为沈之遥在诏狱里走了一遭,这就是她的免死金牌。
显然,沐景很懂这一点。
他就躲在这张免死金牌下,做着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儿。
启辰摇了摇头,“皇上刚拿下大钺三座城,没及时班师回朝,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。
我先送一封信给皇上,京中的事情,都不能瞒着皇上,我们就等皇上的旨意吧。
横竖人是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,跑不掉的,二小姐就算再怎么蠢,应当也不会把那叫楚晚的姑娘给放走。”
启辰说罢,看向丁无用,犹犹豫豫的问着:“无用,你不觉得那个楚晚,有点儿像皇上吗?”
丁无用闻言,先是如遭雷劈一般,接着便是盛怒,“你的意思,沐景借着她肖想皇上?那他是真的该死。”
启辰上下挥着手,示意他别急,“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皇上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我是说,这个楚晚会不会是赵党的手笔?”
丁无用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瞪大着一双眼睛,“怎么?那些赵党余孽整天什么都不做,就净想着到处搜刮皇上的替身?”
丁无用说:“他们的目标不会是王爷吧?”
启辰被他这么一提醒,心里也害怕。
不是他们把解扶泽想的多龌龊,而是他们所经历过的那些个大肃朝的帝王,可全都是死于床榻之祸。
千防万防,枕边人是最难防的。
启辰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,“王爷不能吧?”
丁无用就嘁一声,“太乾帝都能,这你能想到?
你往前想想,哪一次不是出乎意料?哪一次祸事不是发生在我们意想不到的人身上?”
启辰觉得他说的在理。
这是什么?这就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他们都是追随沈之遥的人。
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没有沈之遥了,他们该何去何从?
这世上的双向奔赴,不仅有男女之情,还有君臣之谊。
这也是沈之遥最后原谅了启平帝的缘由。
启平帝或许对不住过许多人,也或许对不住过沈其远。
但归根结底,他和沈其远是彼此信任和成全的君臣。
或许,沈其远就是甘心为启平帝赴死呢?
或许,启平帝最后的时光,都在想念他的沈卿呢?
就如此刻的启辰和丁无用为沈之遥担心一样。
……
漠姚城秋天的夜,很冷。
沈之遥披着斗篷,坐在竹椅上。
露天的空旷里,她抬头看着月明星稀。
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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