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了回来,给驻守在盐矿道上的自己的副将去了信。
乌千捷跟祝诤一同坐在篝火前,两个人都没有睡意。
祝诤担心沈之遥,乌千捷担心自己的命。
他捡起一根棍子,拨着燃烧的柴火,“你的皇上,真的那么厉害?”
“你很快就会亲眼所见了。”祝诤说。
乌千捷道:“可我看你们打这三座城,也打了好久。”
祝诤开口道:“那是皇上没用全力,应当也是心有顾忌。
但我看皇上这次没有了,她要做回真正的自己了。”
“那、你只给我三天的粮食,这也不够啊,三天,万一舒将军撤的更远了呢?”乌千捷说。
祝诤道:“那就不知道了,但以我对舒为婴的了解,他不是会退的人吧?”
“这次下令撤退的,不是大钺的皇帝吗?要是做主的人是他,肯定会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的。”祝诤说。
……
没有人敢把沈之遥孤身一人去追击舒为婴的消息往京城传。
这消息传回去,会天下大乱的。
但京城,启辰收到沈之遥的亲笔信时,已经猜到了。
他只信得过丁无用。
连夜,他就去东厂找丁无用了。
司直礼房里,启辰把信掏出来拿给丁无用看。
就着一盏烛台,丁无用看了一遍又一遍,“什么意思?肃西军就让皇上一个人出发了?
祝诤他还真的就把盐矿道上的敌军放到皇上身后了?”
“关闭灵河,这皇上也没说要关到什么时候,这是什么意思?让我们别给永州百姓的活路?”
丁无用满心都是沈之遥,根本丧失了思考能力。
启辰一把将信从他手上夺过来,放在烛台火焰上点燃烧了。
“这就跟我们的猜测一样,害死世云和闻大人的都是赵党留下来的细作。
细作太多了,水上商路一直这样开着,他们会源源不断的来到京城。
接下来,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,皇上是堵掉这些细作进京的一条路。”启辰说着。
丁无用道:“那还有其他路啊,盐矿道、甘州、临海……”
京城就在最中间,被四面八方包围着,进京城的路太多了。
而且他们不是说了吗?他们遍地开花啊。
“永州的要进来,就要从其他地方想办法,如此一来。
他们近期要是有什么动作,就先得动用京城附近的。
先把京城的除干净,再把京一防线的除干净,既然分不清,那就先缩小范围。”
“行了,按照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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