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是永州边境州城,巡防也没有同济府那样频繁。
进了城,沈之遥扒了解扶泽身上的总旗衣裳,又将头套取下,一股脑的放进了空间里。
她换了个头套,戴在他头上。
感觉他晕了比醒着更方便,就没将他弄醒,背着他在漆黑夜里往海边奔。
以前终日的逃生,练就了沈之遥异于常人的力气和耐力。
渔民们常常天还没亮,就要出海打鱼。
赵安洲也绝对料不到,她会走水路。
她混在出海的渔民里,拖着解扶泽出了海。
旱路一封锁,水路就成了永州进出的唯一通道。
赵安洲要跟沐北和庆城保持联系,过临海的这条水路就绝对不会封。
成王和启平帝已经离心,此时正是赵安洲和他联盟的最好时机。
赵安洲敢封锁旱路,必是已经和成王暗中勾结了。
事实也正和沈之遥预想的一样,一路上的往来商船,只多不少。
她给两人套了潜水服,在海里寻到一艘大船,夜色里很轻易就拖着解扶泽混了上去,直抵临海。
……
他们和赵安洲是同一天抵达的京城。
中隆大街,一身飞鱼服的沈之遥蹿入了赵安洲的视线。
“小公爷,别来无恙啊。”她轻笑着,戏谑的看着他。
赵安洲怔愣在原地。
搜遍了永州也没发现她的踪迹,他宁可收到她死了的消息,也不想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不待他迈步,她先走近。
半晌,赵安洲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,也笑道:“遥遥还活着啊,真好。
你要是死了,这世上我就难逢棋手了。
我很好奇,遥遥的通天本领,是不是只能使在自己身上?”
他还是像以前那样,伸手就要去握她的肩膀。
沈之遥提起绣春刀,刀柄打落了他的手,“你猜呢?”
赵安洲垂眸看她,“难不成要使在我身上?”
他眼睛瞥着沈之遥的心口,“能在遥遥心里有这么重的份量,也不算枉费我一片苦心了。”
“遥遥啊。”他逼近一步,眸子翛然变得阴冷,“你的本事,最好是能使在旁人身上。
否则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“你这头野兽,吃的血肉够多了,接下来,换我大开杀戒了。”
中隆大街上人声鼎沸。
百废待兴的京城,昨日突然取消了宵禁。
这是苦不堪言的百姓们,自发去户部衙门求来的谋生路。
街道两旁多了许多摆摊的小商贩,夜里,还有小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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