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的锅里冒着腾腾热气。
人一多,就要乱。
“杀人了。”
“权贵又杀人了。”
哄闹的人群,瞬间沸腾了起来。
人群往发声处挤去。
赵安洲仍是拦在沈之遥面前,他任由狂奔的人撞着自己的肩膀。
喧闹和惊恐声里,他对沈之遥说:“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。”
沈之遥脑中“轰隆”一声。
她下意识就要扒开人群,挤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可片刻间,她就冷静了下来。
退后几步,逆着人群,回了东厂。
街上,身着官服的孟公青被人围的水泄不通。
旁边的面摊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,一头栽进了滚烫的锅里。
孟公青旁边跪着一个老妇人,撕心裂肺的哭喊着,“朝中大员,就能随意杀人了吗?”
“我可怜的儿子,你赔我儿子。”
老妇人手中铜板砸在孟公青脸上,“半个铜板,半个铜板啊,你就买我儿子的命。”
百姓中有人质疑。
“孟大人是为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,不会害你儿子,你是不是受人蒙骗了?”
“你儿子不是自己掉进热锅里烫死的吗?”
“人还没死透吧?赶紧把人捞起来看看啊。”
正有人要动手,老妇人就扑爬起来,一把撕扯掉了脑袋还埋在锅里的男人身上。
单薄的衣衫被撕烂,他身上的伤暴露在人前。
旧伤添新伤,一具身躯没一处好。
老妇人指着孟公青:“这个老不死的,他有怪癖。”
“说什么两袖清风,半个铜板就雇我儿子去他府上打杂,却折磨了我儿整整一月啊。
我们好不容易从甘州走到京城,我本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……”
“畜牲,人面兽心的畜牲啊,我要你偿命。”
老妇人哭着要去撕扯孟公青。
孟公青的身后,突然涌出了刑部衙门的人,一脚踹翻了老妇人。
孟公青要拦,可来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“刁民,竟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。
来人啊,给我就地斩杀。”
“锃。”长刀出鞘,朝着妇人的脑袋就要砍去。
“咣。”一声,从天而降的刀鞘撞飞了长刀。
随后,便传来了丁无用的声音,“东厂奉命查案,谁敢阻拦?”
人群自发的让开,丁无用带着东厂的人出现,与刑部衙门的人形成对峙。
他一抬手,东厂的人就要带走孟公青和老妇人。
丁无用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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