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济府的大小官员,齐聚在陈同知家中。
一个与赵安洲一般年岁的男子,坐在主位上。
他不开口,底下一众官员便鸦雀无声,连议论都不敢。
樊敬埋头垂首,坐在最下首。
从刑部出来,赵剑承就让他来同济了,实在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。
这意思摆明了,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踏出永州一步。
“同济府下辖的九个县,都是永州最富庶的地方,地广人少,多为驻军。
从今日起,九县田地尽数划为军屯,粮食一概充公。
诸位回去都好好办差,听话的百姓贬为贱籍,留在同济种田。
不听话的,查抄所有财产,赶出永州。
小公爷此番回京,定会面临诸多刁难,我与诸位,就是他和侯爷背后最大的依仗了。”
众人出声附和。
“陈大人放心,我等定会誓死效忠小公爷。”
忠心表完,难处也要说。
“虽然每年赋税照收,但与国公府沾亲带故的贵人们,家中良田我们就没个数了。
请问陈大人,这部分,是照旧例办,还是按规矩办?”
赵剑承留在永州的小妾无数。
她们都是一人得道、鸡犬升天。
哪怕是窑子里的姐儿,从赵剑承的床榻上下来,也能摇身一变成了有数千亩良田的小贵之人。
得宠生了孩子的,得到的只会更多。
陈同知陈宜文半天不语。
樊敬怯生生的站起来,开口道:“陈大人,卑职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大家纷纷侧目看他。
陈宜文点头示意他往下说。
樊敬一手扶着椅子把手,“京城如今处处掣肘的根源,就在于权力过度分散化。
京一防线的十城,各有各的想法,永远也拧不成一股绳。
我们不能走他们的老路,如今侯爷被他们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押在刑部大牢里。
那当务之急,当然是都听命于小公爷,齐心协力想办法把侯爷救出来。”
“别说同济府了,整个永州的良田,都该一亩不少的丈量清楚。
接下来,我们对抗的是朝廷这个庞然大物。”
不愧是做都官的,一针见血直指问题本身。
大家纷纷点头,觉得赵安洲肯定也是这个意思。
但当陈宜文问起谁愿意负责此事时,个个又都不言语了。
这是强权下的弊病,大家畏惧强权、贪生怕死,不得已同流合污。
大家事事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一旦事情涉及到赵家,谁也不肯站出来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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