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遥就是客气一句,没成想他交代的这样清楚。
解扶泽领着她进了书房,指了指桌上,让她自己去看。
他则是进了屏风后的里间,换衣裳去了。
沈之遥翻看着,这不是户部的账册,是肃西军营的。
他给自己看这个是什么意思?
不多时,解扶泽从屏风后出来,说着:“户部说拨给肃西一千万石粮,我让祝询查了,的确有运粮记录。
但我没收到粮,今日我才想通,该是以这种法子没的。”
“一粒都没收到说不通吧。”沈之遥合上账册,这全都是赤字的账册实在没什么看头。
“没收到那么多。”解扶泽说,“五年前太子下了最后一道政令,肃西赋税向朝廷缴纳一半,另一半用于肃西军营。”
“那户部还给你算少了。”沈之遥手指叩着一旁的纸,上面写着‘一千万石’、‘一千四百五十万两’
“他们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让你背锅?”沈之遥问。
解扶泽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掉,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:“骸下寒没有解药,这痛苦恐怕会伴随你妹妹一生。”
沈之遥道:“人嘛,没有远虑必有近忧,世子不也是愁绪万千吗?”
解扶泽发上的水珠未干,他一凑近,水珠就飞落在沈之遥手上,“有银子不能花的感觉难受吧?
看着妹妹遭罪,你却无计可施,我看这两日你的铁石心肠也疼的紧吧?”
他那危险的眸子下移,俯视沈之遥的心口。
忽反应过来她是个女子,偏偏还是个‘某处丰满’的女子。
解扶泽霎时间红了耳根,却仍强装镇定,缓缓移开视线。
沈之遥冷眸瞥着他,“你倒是长了双好眼睛,时时都想着把人看穿。”
她抬手拢了拢罩衫。
解扶泽往椅子上一靠,“看不透啊,你身上罩的太多了,我不介意你让我看的清楚点。”
沈之遥知他的话另有所指,但她听着仍觉得歧义满满,“世子这么着急跟我坦诚相待?”
解扶泽一把攥住她的腕,毫无征兆的往怀里拉。
沈之遥伸出空着的右臂,曲臂抵过去,不料他却突然站起来,她结实的手臂撞在了他梆硬的下腹。
这触感不正常。
沈之遥立马收力,哪儿知道他也撤力松了手,她本就倾斜的身子闷头就砸了下去。
解扶泽:“你……往哪儿砸呢?”
沈之遥双手忙撑在他腿上,“解维桢,你是不是……”
解扶泽落回椅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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