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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之遥退到桌子另一边,两人中间隔着张桌子。
“你是哑巴了?说事非得用手。”沈之遥涨红着脸。
解扶泽低垂眉眼,道:“说正事儿。”
“大钺进犯,我爹打了七场胜了三场,捷报把败了的四场押下来了,但纸包不住火,我怀疑肃西军营有眼线。
眼下这情况,我回不去肃西,我爹想要牵住舒化邕只能大规模发兵。”
“肃西不能败,肃西败了舒化邕领着四十万主力挥师北上,沐北不保。”
“眼下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沈之遥说,“我也是四面楚歌,自身难保。”
“之前答应了你给肃西的粮食管够,这话算数,但我现在没那么多粮食。
只有被标为赃款的银子,若你有本事用这银子买粮,我就给你。”
“我可以找成王。”解扶泽说,“但临海在东,粮食要送到肃西要么经过永州,要么从灵城走漕运,过宣城、甘州到肃西。”
“但今日你也知道了,他们宁愿让粮食撒进河里,也不愿用在战场上。”
“走吉城,过护城河入昭和城,从闻城出去进甘州,你派人从甘州接。”沈之遥说,“闻向宴入狱,京府卫就是赵安洲全权接管。
皇上不会让京府卫巡防京城,锦衣卫本就是皇上心腹,只要你撬动了卫继先让他吐出银子,你就能接替京城巡防。”
“辽城不是有你的少帅亲卫吗?到时候接应也方便。”
“就是危险。”解扶泽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沈之遥说,“明日我把银票给你送来。”
“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,我得进宫看看皇上了。”
沈之遥说罢转身离开。
解扶泽让祝询拿了伞,送她出了王府。
沈之遥一路去到中隆大街的太医院,启辰已等候她多时。
那夜他受伤也严重,启平帝准许他来太医院诊治拿药。
张台知他二人有话说,便领着其他人去给皇上制养心丸了,屋中一时间就只剩下了沈之遥和启辰。
沈之遥翻找出那本字迹不一样的脉案,翻出那页给启辰看,“五年前疫病之祸,想必张大人已经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启辰看着脉案上燕曦的字迹,道:“安元十年燕晨立了功,燕家也跟着鸡犬升天,燕晨肯扶持,我爹也争气。
经过了东厂和锦衣卫的筛选,得以入职太医院,很快晋升为院判,跟着陈院使在御前侍奉。”
“他医术好、用药也谨慎,得皇上青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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