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遥握住拳,在他腋下来了一拳,这才让他松了手。
大雨如注,砸在脸上生疼。
她站在雨里看了半晌,到底是把人扛在了肩上,搬进了屋子。
这里环境太差,不利于沈之乔养病,人便暂且留在了莺香楼由崔繁珍照料。
可莺香楼日日都要银子,她空间里的银子也不敢拿出来用。
赵家丢了那么多金银不敢吱声,足以说明这些都是不干净的,要把这些都想法子变成干净的。
翌日解扶泽醒过来,扑鼻的只有香气,不见沈之遥。
他开门出来,祝询就迎了上来。
“世子,户部的人找来了。”祝询说。
解扶泽扯着束缚他的飞鱼服,“找谁?”
祝询:“找你啊世子。”
话毕。
崔逸杭推开两扇木门,跨进来时一脚踩在了水洼里,环视周遭,顿时心疼起沈之遥来。
再看衣衫不那么齐整的解扶泽,气更盛了,他道:“下官来跟世子盘一盘锦衣卫的账。”
解扶泽抬步就走,“燕晨死了,烂账想让我兜底?你找错人了。”
崔逸杭拦住他,“那下官就再与世子算一算肃西的账。”
解扶泽闻言顿住步子。
他一手托着算盘,另外一只手拨的珠子噼啪响,“就从五年前王爷迎击大钺主力开始算,每年朝廷拨两百万石军粮,拨两百九十万两军饷。
五年合计一千万石粮、一千四百五十万两军饷,可据兵部所呈军报,肃西总兵力为十五万。
下官实在想不通,肃西怎么还年年哭穷?前些日子户部闻大人刚调了两百万石粮过去。
这就说是被大钺抢了,如今呈报了捷报来京,又要求调粮。”
“原来肃西的捷报就是粮票吗?”
解扶泽翛然回眸,那冷刃似的眸子剐在崔逸杭身上,“谁记的账本?谁核的兵力?谁押的粮?
把他们一个个都找出来,我解扶泽跟他们当面对质。”
“卫继先失心疯了吧?他填不上户部的窟窿就拿我去填?”
崔逸杭被他这眸子盯的发怵,蠕动唇瓣正欲开口。
解扶泽伸出大掌,拽住他的胳膊将人拉出了院,“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个的找,今日就当着你这铁面无私的侍郎大人,让他卫继先算给我看。”
“算不清楚,我就绑他卫继先去肃西军营自己看。”
他真闹到了卫国公府。
卫继先听他这二世祖来,哪儿敢露面?躲在家里称病不出。
“我就说这样行不通,首辅非要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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