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明礼!”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冰碴,“你休要痴心妄想!陆某与沈时微之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,更容不得你这腌臜手段!”
沈时微站在他身侧,面色虽白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一旦接受,他们便成了燕明礼对付顾翰文的活靶子,再无半分回旋余地。
她上前一步,与陆沉并肩而立,目光清冷:“燕王殿下,时微斗胆一言,您口中的‘前程’,不过是让我们成为您棋盘上任您驱使的卒子。”
“顾翰文罪证确凿,自有朝廷法度制裁,无需借助殿下这等‘东风’。至于我二人是否成亲,是我俩自己的事,不劳殿下费心。”
“自己的事?”燕明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陆沉怒喝震得有些凌乱的衣袖,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。
“沈小姐,你守寡三年,名声早已受损,如今又与‘残废’的陆大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若再不成亲,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你们?陆沉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镇国将军吗?”
“你现在是断了腿的大理寺卿,沈时微是克死两任丈夫的寡妇!你们俩凑在一起,本身就是最大的丑闻!与其等着世人唾骂,不如顺势而为,借本王之手,洗刷污名,岂不痛快?”
是啊,他是残废,她是寡妇,他们的结合在世人眼中,无异于一场灾难。
“燕王殿下,”陆沉开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,“我们不需要殿下相助,殿下若无其他事,恕不远送。”
他将“相助”二字咬得极重,充满了讽刺。
燕明礼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他盯着陆沉,眼神阴鸷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陆沉,你以为你挡得住吗?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本王不过是顺势而为,给你们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,你们若是不识抬举……”
“若是不识抬举又如何?”陆沉打断他,右眼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狠戾,“莫非殿下还想用强不成?别忘了,这里是崇仁坊,是大理寺卿的府邸,不是燕王府的后花园,殿下若敢动粗,大理寺的弓箭手,随时恭候大驾。”
燕明礼脸色铁青,他知道陆沉不是在虚张声势。
陆沉此人,看似阴鸷冷漠,实则极重承诺,当年被困敌营,宁死不屈,如今更是手握刑狱大权,行事作风雷厉风行。
他若真豁出去,燕明礼未必能讨到好。
“好,好一个陆沉!”燕明礼怒极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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