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你有种!咱们走着瞧!”
他狠狠一甩袖袍,转身便走,脚步声凌乱而急促,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。
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陆沉,沈时微,你们会后悔的!燕王府的大门,随时为你们敞开!”
话音落下,他拂袖而去。
陆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浊气都吐出去。
他偏过头,看向沈时微,却发现她正望着门口燕明礼离去的方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别怕,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他不敢怎么样。”
沈时微回过神,对他勉强笑了笑:“我不怕,只是觉得……他很可怕。”
陆沉沉默了。
燕明礼的可怕,不在于他的权势,而在于他那洞悉人心、操控人心的手段。
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,”陆沉沉声道,“燕明礼此人,睚眦必报,今天当众受辱,他必定会想方设法报复。”
沈时微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:“刚才阿虎来说燕王最近很注意花灯节。”
“花灯节?”陆沉一怔。
“嗯,”沈时微回忆着小虎的话,“三天后就是花灯节,他要宴请熟人,其中也包括我们。”
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燕明礼这是准备借着节日的名义,将他们二人置于众目睽睽之下,再用他那套“做媒”的说辞,逼他们就范。
或者像他刚才暗示的那样,制造一场“意外”,让他们“情投意合”的戏码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无论他们去还是不去,都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“我们去。”陆沉忽然开口,语气斩钉截铁。
沈时微有些惊讶地看着他:“去?”
“不去,反倒显得我们心虚。”陆沉转动轮椅,目光投向窗外,“他既然想演戏,我们就陪他演一场,不过这场戏的结局,得由我们来定。”
燕明礼刚一回到书房,便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面目狰狞地咒骂着,“连个瘸子都搞不定!”
跪在地上的杜衡吓得浑身发抖,头埋得更低了:“王爷息怒……那陆沉……他太过警觉,属下……属下无能。”
“无能?”燕明礼猛地转身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几,眼神凶狠地盯着杜衡,“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!连一个残废都对付不了!”
杜衡不敢辩解,只能连连磕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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