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袖中的艾草蚂蚱,轻声说:“陆沉,我等你。”
而书房内,陆沉望着案上的密信,指尖在“燕王”二字上反复摩挲。
他知道,要扳倒顾翰文和燕王,必须先让自己强大起来,强大到能护她周全,强大到能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。
他摘下眼罩,那只空洞的眼眶对着烛火,忽然笑了。
“沈时微,”他说,“等我。”
沈时微开始学着“避而不见”。
她每日辰时起身,带着夜莲去城郊的药圃采药,午时回府处理侯府的账目,申时便抱着医书坐在梅树下研读。
总之,绝不踏足书房所在的西跨院半步。
陆沉也默契地配合着。
他推说“腿伤未愈,不便走动”,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,要么整理案卷,要么对着《边关地形图》发呆。
偶尔夜莲送药进来,他才会问一句:“沈小姐今日可好?”
夜莲总是如实回答:“挺好的,上午去药圃采了薄荷,下午给阿虎包扎了手。”
他便“嗯”一声,不再多问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七日。
第七日的清晨,沈时微正在药圃里分拣草药,忽听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,阿虎的靴子总是沾着泥,走路时“咚咚”响。
“沈小姐,”阿虎扛着个麻袋喘着气,“主子让我给您送这个。”
麻袋里是刚从边关运来的雪参,还有几株罕见的灵芝。
沈时微认得这些东西,都是陆沉当年攒下的,说“等回来给你补身子”。
“他说……”阿虎挠了挠头,“说您手肘的伤还没好,别总沾凉水。”
沈时微接过麻袋,指尖触到里面的干燥剂,是陆沉特意为她放的,怕药材受潮。
她忽然笑了: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这天,沈时微踩着凳子,正够着那枝缀着红果的枸骨。
“沈小姐,当心!”夜莲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
沈时微“嗯”了一声,一手抓紧梅枝,另一只手探向那红果。
这枸骨叶形奇特,果实殷红,据夜莲说捣碎了外敷,对陆沉腿上的阴寒之毒有奇效。
她想着他高烧刚退,顾不上天寒地冻,亲自来寻这味药。
指尖即将碰到那饱满的果实时,脚下凳子猛地一晃。
“咔嚓!”
树枝终究承受不住人与积雪的双重压迫,齐根而断。
预想中坚硬冰冷的石板地并未出现,她跌入了一片松软的积雪中,冲击力被雪层缓冲了大半。
然而,左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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