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地瞬间,撞上了一块凸起的顽石。
她闷哼一声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左臂使不上半分力气,刺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下意识地去捂伤处,入手却是一片粘腻,素白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浸透,在雪地上洇开刺目的红。
“沈小姐!”夜莲提着药箱,几乎是飞奔过来。
阿虎紧随其后,冲过来就要扶人。
“别动她!”夜莲厉声喝止,迅速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沈时微被冷汗濡湿的额发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迅速扩大的血渍和沈时微惨白的脸色。
“左臂脱臼,伤口很深,可能是划破了动脉!阿虎,快!去我房里取金疮药和绷带,再烧些热水来!”
阿虎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
夜莲手法娴熟地检查着伤口,指尖按压间,沈时微疼得浑身一颤,冷汗涔涔而下,却咬着唇一声不吭。
她看着自己染血的衣袖,心中懊悔不已。
都怪自己一时心急,竟忘了这老梅树的根基早已被积雪侵蚀得不稳。
陆沉的伤要紧,可若自己因此倒下,岂不是更添他的负担?
她强撑着精神,对夜莲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不行!”夜莲断然拒绝,一边用干净的布巾按压住伤口止血,一边冷着脸道,“主子要知道你为他受伤,怕是又要发疯,你先在这里坐着,哪儿也别去。”
沈时微拗不过她,只得任由她将自己安置在廊下的长椅上。
寒风扑面而来,冻得她微微发抖,左臂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一阵阵袭来,意识渐渐有些模糊。
西跨院的书房内,陆沉正对着《边关地形图》出神。
案头堆着金武祥刚送来的密报:顾翰文昨夜秘密调动了三百私兵,藏于城南废寺。
“主子,”夜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比往日更急,“沈小姐在梅树下摔了,左臂脱臼,伤口划破了动脉,血流不止!”
陆沉捏着地图的手指猛地收紧,朱砂笔“啪”地折断,墨汁溅在“燕王别院”四个字上。
他霍然起身,轮椅因动作太急晃了晃,左腿的旧伤扯得生疼,却浑然不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夜莲鬓发微乱,显然是一路跑来的:“她踩凳子够枸骨果,梅树根被雪泡软了,塌了,阿虎去我房里取金疮药了,我刚给她包扎了伤口,血暂时止住了,但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她失血过多,意识有些模糊。”
陆沉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枸骨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