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用‘规矩’,用‘体统’,用‘大局’来劝,来挡。”
徐渭仁眉头一挑。
“具体点。”
赵铁鹰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徐渭仁。
“徐会长,你是启蒙会在美洲的柱石,是经济政策的制定者。”
“你说,里长这么一路查杀过来,对红袍天下,尤其是对松江、对美洲、对鹰地这些市场,对红袍刚刚建立起来的信用、商誉、还有你我正在推行的‘新规制’,影响有多大?后果有多严重?”
徐渭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眼中精光一闪,迅速接口。
“经济秩序面临崩坏风险,市场信心急剧流失,资本外逃加速,工厂停工,工人失业,社会动荡一触即发,启蒙会有数据,有模型,可以做出最详尽的报告!”
赵铁鹰点点头,又看向陈望。
“陈会长,你们民会维持地方稳定,保障民生福祉,如果因为里长的......雷霆手段,导致美洲经济瘫痪,民生困顿,甚至引发骚乱,你如何向民会交代?如何向朝廷交代?如何向这美洲数千万百姓交代?”
陈望愣住了,他隐隐抓到了赵铁鹰的思路,但一时还没完全理清。
他迟疑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联名。”
赵铁鹰吐出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“以我们三人的名义,不,是以我们背后所代表的三大政体,启蒙会、民会、复社,在红袍美洲的核心成员集体名义,向京师,向元老咨询院,向......里长本人,呈递一份紧急陈情书。”
他顿了顿,组织着语言,声音更加沉稳,却也更加冰冷。
“陈情书的措辞,要极其恭敬,极其恳切,首先要深切体恤里长年事已高,为国事操劳,不宜再涉万里波涛,远巡重洋。”
“其次,要详述当前红袍美洲,乃至整个红袍天下经济民生面临的严峻形势,将市场动荡、资本恐慌、生产停滞的现状,与他近期的巡视举措,做一种......委婉但明确的关联。”
“强调稳定压倒一切,恢复信心、恢复秩序、恢复生产,乃当前第一要务,此为‘理’,为‘势’。”
“最后,要表明态度,我们三大政体,坚决拥护里长清除蠹虫、整肃纲纪的决心,也完全支持对西域、白葛达、红袍罗刹等地的必要整顿。”
“但我们恳请,为了红袍天下的长治久安,为了不使局势彻底失控,应将巡视的重点,转向‘指导’和‘定调’,而非......亲力亲为,事必躬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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