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美洲乃至其他海外督府的具体整顿事务,应交由当地督府,在朝廷既定方略和民会、元老院监督下,稳妥、有序推进,此为‘情’,为‘请’。”
徐渭仁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手指下意识地敲击桌面,快速补充。
“对,就是这样,这份陈情书,不能只发给我们。”
“要通过我们的渠道,在松江、在京师、在鹰地、在一切有影响力的报纸上,择要刊发,制造思潮。”
“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不是我们反对里长巡视,而是出于对里长身体的关心,对红袍大局的担忧,我们要占据道义的制高点。”
陈望却皱紧了眉头,他听出了这其中的风险。
“这......这不是变相施压吗?还是联合施压,用经济,用舆论,用我们三家的名义,逼他让步?他会吃这一套?万一他雷霆震怒......”
“所以,这只是第一步。”
赵铁鹰打断他,目光深沉。
“如果这份联名陈情,加上随之而起的舆论风潮,能让他有所顾忌,暂缓美洲之行,或者改变巡视方式,那是最好。”
“我们争取到了时间,可以内部整顿,可以丢车保帅,可以想办法让他查无可查,或者查到的,都是我们希望他查到的。”
“如果。”
徐渭仁接口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如果他不为所动,坚持要来,而且,坚持要用他在红袍罗刹的那一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