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五个遒劲大字。
三百多名百姓挤在广场上,棉袄袖口露出的手腕都生着冻疮。
宗涛站在青石台阶上,藏蓝布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这个常给学堂捐钱的商人举起铁皮喇叭。
“里长给咱们发了照妖镜!”
他指着檐下新挂的匾额。
“从今往后,官衙里的事,百姓能管!”
民会首次议事就在漏风的堂屋进行。
宗涛把一叠诉状放在木桌上,沉稳开口。
“里长成立民会,是对咱们抱有期待的,民会既然成立,就一定要发挥作用,做出成绩。”
“这才是里长成立试点的目的。”
这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商人很聪明,彼时他甚至眼中带着几分笑意,因为他知道里长要的是什么,不过这次他打算把事情闹大点。
这样,才能配合里长。
彼时他第一句话便让不少人心惊。
“郭绵的医馆工程,塌方压死三个工人,赔偿金至今没给。”
郭绵!
几名民部代表对视一眼,心头像是漏跳了一拍。
郭绵是什么人?张家口民部官吏郭子怀的堂叔!
他展开血书,死者家属的指印像梅瓣烙在纸上。
调查队当日下午就扑向城东工地。
卖炊饼的老汉领着民会成员看塌方的地基。
“郭家用的全是朽木。”
他掀开草席,露出底下发霉的梁柱。
更骇人的是账本,郭绵虚报青砖价格,差价够建三所义学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宗涛深夜拍开医馆门,出示一大摞的账册。
原来郭绵克扣工钱,工人讨薪反被家丁打断腿。
账房先生哆嗦着交代。
“郭爷吩咐过的......打死人不过赔头驴钱。”
三天后,民会的揭帖贴满全城。
红纸黑字写着郭绵强占民田、殴伤报人的罪状。
尤其是工程图纸,医馆地基本该挖九尺,郭家只挖了三尺。
深夜,宗涛冷笑着看向面前的罪证。
郭绵在建设张家口医馆工程中跋扈殴打其他竞争的民企地产商,同时偷工减料,导致工人在建设过程中伤亡的事,以及殴打红袍报刊访员。
他直接将这些证据整理清楚,交给身边的民部代表。
“誊抄一份,原件发往京师,附件发往红袍报刊!”
这一刻,他看着郭家,笑意愈发冷冽。
郭家,里长等这个机会很久了,你们敢来吗?
郭家的动作很快!
张家口城隍庙的地窖里,潮气混着血腥味弥漫。
宗涛被牛筋绳捆在柱子上,棉袄被鞭子抽得绽出棉絮。
郭绵的管家举着烧红的烙铁,火光映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