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涛苍白的脸。
“姓宗的!”
郭绵拄着紫檀木拐杖,痰音里带着狠毒。
“真当挂块民会的牌子就能翻天?”
他枯爪般的手掐住宗涛下巴。
“老子在张家口经营十年,捏死你比捏死蚂蚁容易!”
烙铁逼近时发出滋滋响声。
宗涛咬碎嘴唇血沫,却嗤笑出声。
“郭爷......您那医馆的地基......怕是要塌了......”
“还嘴硬!”
管家一鞭子抽在宗涛肩上,布帛撕裂声在窖里格外刺耳。
“说!”
郭绵面色愈发狰狞。
“谁指使你查医馆账目?”
宗涛啐出口血水,突然放声大笑。
笑声震得地窖顶落下灰土,惊起梁上栖息的蝙蝠。
“郭爷......”
宗涛喘息着歪头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我看不光是医馆的地基,你郭家的地基,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郭家的地基?郭家最大的倚仗便是自家侄儿。
郭绵的瞳孔微微收缩,到了他这个年纪,怎么能听不懂,可其中的隐晦,他不敢想。
宗涛虚弱地垂下头,唇角却勾起弧度。
这场苦肉计的网,就快到收口时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