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缁你回去把脑袋插进污水呛死自己,钱满仓你把颜料吞进肚子里毒死了也罢….”
“可镇上的百姓还要谋求一条生路,地龙给的三日期限,不是商量,是最后通牒!三日后,若不见改变,它会引动地脉,山崩地裂,到时莫说窑坊,整个镇子都将不复存在!”
台下顿时鸦雀无声,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甄大人说得对…”
众人望去,镇上最年长的吴太公站起身来,颤巍巍地道:“老朽还记得,六十年前,青泥河清澈见底,鱼虾肥美。两岸土地,那真是插根筷子都能发芽….如今呢?河水泛黄,鱼虾绝种,地里庄稼一年不如一年。”他老泪纵横,“咱们这是在吃子孙饭,断后代路啊!”
老人一番话,触动了许多人。不少人低头不语,更多人则是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彭三立心一横:“我提议!石灰窑、染坊必须整治。污水需经沉淀过滤,不得直排。至于禁挖区……”他看向台下众多陶工,“咱们可以划定范围,只在浅层取土,绝不深挖。镇外有片红土坡,土质虽稍逊,但也能制陶,可做替代。”
陶工们议论纷纷,青泥是制陶上品,换用红土,陶器品质必然下降,价格也会受影响。
甄漓适时道:“诸位不必忧心,地舆司可引荐官窑匠师,传授红土精炼、釉料改良之法,助青泥镇转型。另外我可上奏朝廷,为青泥陶器争取‘贡陶’资格,开辟新销路!”
这话一出,大家的眼睛都亮了。贡陶若成,那可是金字招牌!以后吃穿不愁了!
周华缁和钱满仓仍不甘心,气的脸红脖子粗,但见大势已去,只得咬牙道:“整治可以,但需时间,三日绝对不够!”
“地龙那边,我去交涉。”甄漓冷冷道,“但需立下契约,承诺三日后开始整治,一月内完成。否则我将上报地舆司,对阳奉阴违的商贾以‘污染地脉、危害民生’论处,全家获罪,绝不轻饶!”
两人脸色涨成猪肝色,不敢抬头,连连点头作揖。
“还有,在每年祭土大典上,增加祭地龙的环节,全镇老小须得诚心忏悔,立碑为誓,永不再犯!不然祸事降临,追悔莫及!”
众人纷纷点头,大会从午后开到日暮,终于拟定最终章程。
镇上全部的石灰窑和染坊立即着手整治,划定镇西丘陵为禁挖区,立界碑。
三日后的祭土大典,增加祭地龙仪式。
当晚她再赴谷地,如实相告。
地龙沉默许久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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