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族群每日都在死去…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沈漓取出一个玉瓶,认真道。“这是地舆司秘制的‘净土丹’,以草木之物炼制,可中和土中毒素。虽不能根治,但可暂缓伤痛。”
地龙伸出一根肉须,卷起玉瓶,送入土包深处。片刻后,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:“确有效用!多谢….”
“前辈客气。”甄漓诚恳道,“污染地脉,是人之过!还望前辈宽限些时日,容我等弥补。”
地龙沉吟:“既如此……我暂息雷霆。但有一事,你需助我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我蜕鳞受伤处……有污毒渗入,伤口难愈。”地龙缓缓道,“需以纯净地脉之水清洗,辅以阳气疏导。地脉之水,我可自取,但阳气疏导……需借人之手。”
甄漓心中一动:“晚辈修习的‘地元功’,正可引动阳气,或可一试。”
地龙肉须轻点:“明夜子时,你来此处为我疗伤。作为回报……我可告诉你一处地下陶土矿脉,品质不逊青泥,且开采不会伤及地脉。”
甄漓大喜,拱手道:“多谢前辈!”
次日,她正在客栈房间准备疗伤所需。李文瑾忽然来访,他气的胡须倒竖:“周华甾和钱满仓反悔了!这两个奸商今早聚了一帮人,说整治花费巨大,要全镇摊派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:“还煽动说,地龙之事纯属子虚乌有,是咱们几个编出来夺他们产业的!”
甄漓眼神一冷:“人在何处?”
“在周家最大的石灰窑,聚了不下百十人。”
……
石灰窑在镇西三里外,黑烟滚滚,甄漓还未走近,便闻到刺鼻的气味。
窑前空地上,周华甾正唾沫横飞,大肆鼓动百姓:“乡亲们!什么地龙,都是李秀才和那个甄大人外编的谎话!就是想逼着关了咱们的窑坊,好让官府来接管,从中渔利!”
钱满仓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!咱们祖祖辈辈在此烧窑开坊,从没听过什么地龙!昨夜我请青云观道长看了,说是寻常地动,做个法事就能平息!”
工人们将信将疑,议论纷纷。
甄漓排众而出,冷冷道:“两位既不信地龙,可敢随我去个地方?”
周华甾一愣:“去哪?”
“地龙巢穴。”她淡淡道,“亲眼看看,你们排出的污水废料,是如何灼伤地灵,毒害生灵的!”
周华甾脸色微变,仍强作镇定:“胡…胡说八道!哪有什么巢穴!”
“不敢去?”甄漓扫视众人,“那便是心中有鬼。诸位,为何近年来窑上工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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