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专门供奉门神杜将军,我要给杜将军塑金身!”
阿武怔住了,咂舌道:“老天妈!掌柜的,这……这得多少银子……”
“你只管去请。”蒋姮儿道,“银子的事,不必操心。”
消息传出,连府城都轰动了,沈记酱园的蒋老板将清曲县的城隍庙推倒重建,殿宇规制比原来还大三分。
光是上等楠木就买了整整一船,琉璃瓦从景德镇定制,工匠请的是几州最有名的老师傅。
大家咂舌不已,有的人说她疯了,发迹了烧得慌。
她也不理会,只每日去城隍庙监工,从破土到上梁,从铺瓦到塑像,一砖一瓦都要亲自过目。
西配殿的图纸是她亲手绘制,她在纸上画了十几遍,总不满意,最后索性把阿武和工匠头叫来,口述:“殿门要朝东南,杜将军是守北门的,可这里不是北疆。朝东南,每天第一缕阳光能照进来。”
“供案要低一些,太高的供案,人跪着仰头看她,脖子酸。”
“长明灯不要搁在她头顶,搁在她手边,她生前是戍边的将军,习惯了掌灯守夜。”
……..
工匠头听着,眼眶渐渐红了。他做了五十年塑像,修过无数庙宇,供奉过无数神祇。
从没听人这样说过一尊神。
隆庆十四年,城隍庙重修竣工。
开光那日来了无数百姓,知县林大人亲自拈香,城隍庙威严肃穆,威仪赫赫。
众人散去后,蒋姮儿独自留在西配殿。
殿门朝东南开着,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正落在那尊新塑的金身上。
面容是蒋姮儿亲手描的,只见她眉目舒展,唇角微扬,甲胄鲜明,腰悬长剑,威猛神勇!
供案很低,长明灯搁在她手边,灯芯是新续的,火苗稳稳地跳动。
蒋姮儿跪在蒲团上,把供品仔细的摆好。
一碟沈记的酱菜,一壶新酿的米酒,三炷清香。
“杜将军,”她轻声道,“庙修好了,往后你再不用再寄人篱下。”
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跳,
“金身是新塑的,可脸是我描的。”她笑着邀功道,“杜将军威武!”
没有回应,她也不等回应。
她只是静静跪着,像很多年前那个雪夜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她不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孤女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,阿武在门口探头,压低声音:“掌柜的,该回了….善堂那边还等您看章程呢。”
蒋姮儿点点头,最后对着神像叩了一首。
“我得空再来看你。”她轻声道,起身走向殿门。
神像依旧沉默,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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