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怕是要被人打断腿,眼前急需一笔银子来填窟窿。
于是又打起了那口樟木箱子的主意,他趁父亲酒醉,套出了箱子的下落。
原来当年蒋富顺悄悄把箱子转移到了城西一处老宅的地窖里。那老宅是蒋家的祖产,荒废多年,除了蒋富顺无人知道钥匙藏在哪里。
蒋宝费尽心机,偷出了钥匙。他一个人趁夜色去了老宅,摸进地窖,见到了那口落满灰尘的樟木箱子。
箱子的铜锁锈死了,他不敢用斧子劈,怕劈坏了里头的财物。便打算把箱子抬走,先找个僻静地方藏起来。
可刚把箱子抬出地窖,迎面就撞上了四个举着火把的汉子。
都是是蘅记的伙计,为首的叫阿武,膀阔腰圆,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,冷冷盯着他:“蒋掌柜料事如神,果然有人来偷东西。”
蒋宝脸色煞白,瘫倒在地。
次日一早,清曲县衙开堂,新任的林知县以清廉著称。
蒋姮儿递上状纸,状告蒋宝盗窃。称那口樟木箱子是她生母的嫁妆,当年她离家时便已失踪,如今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。
蒋宝被押上堂,面如土色。
那口箱子被抬上公堂,铜锁依旧锈死,原封未动。
林知县问蒋宝:“你为何偷盗此箱?”
蒋宝抖着嘴唇,支支吾吾。
“是……是我爹让我取的,”他灵机一动,“这箱子是我爹的东西,他让我取回来,我只是奉命行事!”
“你爹可曾出具手书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可曾亲口嘱咐于你?”
“有、有!”蒋宝连连点头,“前几日亲口说的!”
林知县传蒋富顺上堂,他被人搀扶着上堂,跪在地上,像一截风干的朽木。
林知县问道:“蒋富顺,蒋宝声称是你命他取回樟木箱,可有此事?”
蒋富顺低着头,浑浊的眼睛盯着地上某处。
良久,他才哑声道:“没有。”
蒋宝霍然抬头尖叫一声:“爹!”
“我没有让他去取。”蒋富顺的声音很低,“那箱子……是亡妻留给姮儿的嫁妆。我..我没有动过,也不曾让人动过。”
蒋宝的脸彻底垮了,小周氏在一旁哭天抢地的大骂。
林知县又问蒋姮儿:“你如何证明此箱乃你生母嫁妆?”
“这是民女生母沈氏的嫁妆账本,上有当年三十六抬嫁妆明细。此箱为红酸枝木,长二尺四寸,宽一尺六寸,高九寸,铜锁为白铜錾花,锁面刻莲花纹。上面刻有母亲闺名华兰,请大人查验。”蒋姮儿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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