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从新忙道:“请道长务必施法化解!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!”
“化解不难,难在‘解怨’,”元机子淡淡道,“怨从何来,便往何解。徐里正,你当真不知这怨气的根源?”
徐从新避开他的目光,只是含糊道:“许是……许是有些陈年旧事,但人都死了这么久……”
“死得冤,怨难消,”元机子打断他,“今夜子时,贫道要在桥上开坛做法,届时需当年沾染此事之人悉数到场,当面忏对怨灵悔,或可有一线生机…”
此言一出,众人脸色骤变。当年参与溺婴的,何止一家一户?若真要当众忏悔,那柳溪镇的秘密,便再也瞒不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恐怕不妥,”徐从新急道,“都是些愚昧乡民,当年也是迫于生计……”
“迫于生计?”元机子冷笑,“那赵家呢?还有你徐里正,令郎出生前,府上可也有过一位千金?”
徐从新如遭雷击,倒退两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这秘密他守了二十年,当年妻子生下一女,他一气之下,对妻子说女儿夭折,其实是裹了红布,趁夜扔进溪中。
“你……你如何知道?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怨气有主,会寻仇家,”元机子看了他一眼,“贫道一路进镇,便觉有婴灵尾随,直入贵府。徐里正,你眉间黑气缠绕,印堂发暗,已是被怨灵标记之人。”
徐从新瘫坐在桥栏上,汗如雨下。
当晚,徐府书房聚了几位几位乡绅,皆是当年扔过女婴,如今家境殷实的人家。
“那道士留不得,”赵掌柜阴着脸,“让他这么查下去,咱们的事全得抖出来。到时候,别说脸面,怕是性命都难保!”
“可他说得有理,”李员外怯怯道,“万一真是怨灵索命……”
“什么怨灵!”乔员外啐道,“死人还能翻出什么浪?我看就是有人装神弄鬼,想讹钱!”
“那绣花鞋呢?胎发呢?”李员外反驳道,“这些怎么装?”
……..
徐从新终于开口:“道长是要请的,法事也是要做的。但忏悔……不必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狠色:“咱们花钱消灾,请道长做场法事,超度亡魂。至于那些陈年旧事,就此揭过。若道长不识相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在座的都懂。
翌日,全镇张贴告示:元机子道长将于今夜子时,在送子桥开坛做法,超度亡魂。全镇百姓皆可围观,但需保持肃穆。
消息传开,人心稍定。许多人盼着法事过后,怪事便能止。
当夜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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