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路旁茶棚里,有一位中年妇人探出头笑着招呼:“下雨了,快进来喝碗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魏安宁抬头,见是熟识的茶棚老板赵三娘,便走了进去。
茶棚内此时没有其他客人,赵三娘麻利地倒了碗姜茶:“今日是给张家哭坟吧?听说张老头子是半夜突然走的。”
“嗯。”魏安宁捧着茶碗暖手道,“走得安详,是福气。”
“也就你会这么说。”赵三娘在她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,“安宁啊,不是我多嘴,你这营生……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你也该寻个人家了,我认识东街布庄的刘掌柜,家里殷实,人也厚道……”
“三娘,”魏安宁温和地打断她,“我不想嫁人。”
赵三娘噎住,叹了口气。
“你别为我操心。”魏安宁喝完茶,放下两枚铜钱笑着道,“我过得挺好。”
她离开茶棚回到住处换了湿衣,点了香,对着供桌上父母的牌位拜了拜。
刚坐下歇息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
来的是个面生的中年人,他神色恭敬:“敢问,可是魏安宁,魏姑娘?”
“正是,你是……”
“小人是城东陈府的管家,姓周。”他拱手道,“我家老爷想请姑娘过府一趟,主持少夫人的丧仪哭灵。”
魏安宁微怔:“陈府?可是陈继善陈员外家?”
“正是。”周管家脸上露出悲戚之色,“我家少夫人前日……不幸自缢身亡。老爷悲痛万分,听闻姑娘技艺高超,特命小人来请。”
魏安宁心中一动,那陈继善是平安县数一数二的富户,平日里乐善好施,人送外号陈善人。
只是他家最近似乎不太平,先是独子病逝,如今新过门的少夫人又自缢而亡,实在蹊跷。
“不知少夫人因何事想不开?”她试探的问道。
周管家叹气道:“少夫人是去年嫁入陈府的,原是给公子冲喜,谁知公子还是去了。少夫人年轻守寡,一时想不开,就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姑娘去了便知,老爷说酬金双倍,只求姑娘来哭一场,能让少夫人走得安心。”
魏安宁沉吟片刻,点点头:“既是陈员外相请,我便去一趟。不过酬金不必加倍,按例即可。”
周管家连连道谢:“若姑娘方便,现在便可随小人前往。按习俗少夫人的棺椁要在府中停放三日,姑娘可在府中住上几日。”
魏安宁简单收拾了几件行装,便随他出了门。
陈府朱门高墙,气派非凡。府门前白幡低垂,进出的人都面带悲戚,气氛压抑。
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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