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“听说没?陈家的少夫人穿着红裙子上吊死了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我的天……穿红上吊,这是多大的怨气啊!”
“可不是嘛!都说红裙鬼最凶,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
“要我说,这陈家风水有问题!刚死了儿子,又死媳妇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陈员外出来了!”
…..
只见一个身着素服,面容悲戚的老者从门内走出。他神情悲戚,眉头紧锁,眼含泪光对着围观的百姓拱手作揖:“各位乡亲父老,家门不幸,出了这等惨事……还请诸位留些口德,莫要惊扰了亡魂。陈某感激不尽!”
他态度诚恳,言辞悲切,围观者中不少人心生同情,纷纷安慰:
“陈员外节哀啊!”
“少夫人年轻轻的,怎么就……”
“陈员外是出了名的善人,定是少夫人自己一时想不开……”
也有人低声嘀咕:“可穿着红裙上吊……总觉得不对劲……”
陈继善听见议论,叹息道:“不瞒各位,素灵这孩子……命苦啊。她老母多病,弟妹年幼。犬子病重,需冲喜续命,陈某见她可怜,才做主将她娶进门,给了丰厚的礼金,让她娘家能渡过难关。这孩子温良恭俭,孝顺懂事,我一直当她亲生女儿看待。谁知她竟……竟一时钻了牛角尖……”
他说着老泪纵横,不住的用袖子拭泪。
一个老者劝道:“陈员外莫要过于悲痛,少夫人既然去了,好生发送便是。您对岳已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是啊,听说您又给了岳家一大笔银子,够他们过半辈子了。少夫人泉下有知,也该感恩。”另一人附和。
陈继善摇头哽咽:“银子算什么?一条人命啊……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这心里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见周管家引着魏宁过来,忙收敛情绪,迎上前,“这位可是魏娘子?”
魏安宁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快快请进!”陈广源将她让进府内,边走边叹,“家门不幸,还望魏娘子费心,让小媳安息….”说着眼圈又红了。
魏安宁安慰道:“员外节哀,我自当尽力。”
陈府内,白幡飘荡,仆从皆着素衣,来往无声。正厅设了灵堂,一口黑漆棺材停在中央,棺盖未合,里面躺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裙的女子。
魏安宁走近一看,那岳素灵即便故去,依然能看出生前的秀丽。她面色青白,颈间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。
她竟穿着一身崭新的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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