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前,该报的仇要报,该救的人要救。赵大人若想抓我,现在就可动手。”
赵珩看着她倔强的脸,忽然想起在案卷中看到的那句话:“方永春曾在狱中疾呼:‘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吾虽死,吾道不孤!’”
他长叹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柜上:“这是刑部缉捕令,本可调集府兵拿你。但...我把它留在这里。方姑娘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带着随从离去。
苏清秋看着令牌,久久不语。她想起父亲的叮咛:“清秋,苏家的手艺是用来救人的,不是害人的。无论发生什么,都莫要让仇恨蒙了心。”
“可是爹,若有人害你...”
“善恶有报,天道轮回。”父亲微笑,“爹不怕死,只怕你走错了路。”
窗外月色如水,古井里泛着幽光。她望着井中倒影,忽然想起云阳子的话:“傀术如刀,可杀人也可救人,全看持刀之人。”
还有赵珩的警告:“留下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十月初一,寒衣节。
延州城家家烧纸衣祭祖,纸马巷更是热闹。方清秋忙了一整天,黄昏时才得空歇息。
正要关门,巷子尽头忽然传来喧哗。一队官兵冲进来将铺子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是个黑袍官员,面白无须,眼神阴鸷。他手中举着一面金色令牌,上书“钦天监”三个大字。
“妖女方清秋,修习禁术,害人性命,奉旨捉拿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方清秋心中一沉,钦天监专司天文历法、阴阳占卜,也管天下异术,他们比刑部更麻烦。
“大人有何证据?”她强作镇定。
黑袍官员冷笑挥手,手下抬上三个箱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她留在各处的“公道傀”。
“这些纸人上的锁魂咒,就是铁证!”他厉声道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方清秋知道,今日难逃一劫。她悄悄将手探入袖中,那里藏着用自己精血炼制的“本命傀”。
若以此傀为引,可燃尽自身魂魄,与敌同归于尽。
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,巷口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赵珩一身官服,策马疾驰而来,手中高举圣旨:“圣旨到!钦天监众人听令!”
黑袍官员一愣,忙率众下跪。
赵珩展开圣旨朗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延州方氏纸扎术,虽涉异术,然多年来济困扶危,惩恶扬善,功过相抵。今特赦方清秋无罪,赐‘行侠仗义’匾额一块,准其继续经营。钦此!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黑袍官员难以置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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