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她修习禁术...陛下…我要见陛下!”
“禁术?”赵珩收起圣旨冷声道,“方氏傀术,源自终南山正一道统,乃正统道术分支,何来禁术之说?倒是你,王监副,私自调动钦天监官兵,假传圣旨,该当何罪?”
“你血口喷人!我有陛下手谕...”
“手谕是真是假,回京一审便知。”赵珩一挥手,身后冲出数十名刑部差役,将钦天监众人缴械拿下。
局势瞬间逆转,待众人散去,方清秋仍处在震惊中:“赵大人,这...”
“圣旨是真的。”赵珩低声道,“我回京后,将延州之事禀明圣上,又请家父联名上奏。圣上开明,念你为民除害,功大于过,特下此恩旨。”
方清秋眼眶一热:“多谢大人...”
“先别谢。”赵珩神色严肃,“圣上虽赦你无罪,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从此不可再用傀术害。第二,方氏纸扎术需录籍在案,由朝廷监管。”
“监管?”
“就是将你的手艺记录下来,存档备查。”赵珩解释道,“你放心,不会逼你交出秘术。但从此以后,你每用一次傀术,都需向官府报备。”
方清秋沉默片刻,点头:“民女遵旨。”
赵珩命人抬上一块金匾,上书“行侠仗义”四个大字。
匾额挂上后,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令尊当年的案卷副本,我已请刑部重审,还了他清白,这是平反文书。”
方清秋颤抖着接过,展开一看,果然盖着刑部大印。十年冤屈,一朝得雪,她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爹...您听到了吗?您清白了...”
赵珩静静等她哭完,才道:“方姑娘,往事已矣,来日方长。望你牢记圣恩,用这双手艺,多行善事,莫负‘行侠仗义’四字。”
“民女...谨记。”
寒衣节后,方氏纸扎铺重新开张。
有了御赐匾额,生意更加红火,她依旧扎纸人、卖香烛。
春去秋来,赵珩每月会来延州巡查,每次都会来铺子坐坐,有时会从汴京捎来些精巧的玩意儿,镶嵌着螺钿的梳子,带着京华清韵的香粉,或是最新的话本子…
“路上瞧见,想着你可能喜欢。”他总说得轻描淡写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有时也只是在铺子里坐下,聊聊延州风物,或是京中趣闻。
“赵大人….有心了….”方清秋手里不停,抬眼与他目光相接,便抿唇浅浅一笑。
转眼又是元宵,方清秋正在铺子里做一盏莲花灯,她指尖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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