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永春正是家父。”
赵珩眼中闪过复杂神色:“果然...方姑娘,你可知用邪术害人,是什么罪名?”
“邪术?”方清秋冷笑,“赵大人说我用邪术,可有证据?那些纸人就是普通纸扎,全城纸扎铺都会做。至于周世昌夫妇暴毙,刺史已有定论,是突发恶疾。大人还想怎么查?”
“纸人普通,但上面的符咒有异。”赵珩从袖中取出一张拓片,正是纸人背面的朱砂符文,“这符咒名‘锁魂咒’,是前朝妖道所创,可锁生魂于器物之中。本朝开国后,此术已被列为禁术,修习者斩立决。”
方清秋心中一震,面上却强作镇定:“大人说这是禁术,可有凭据?说不定只是民女随手画的装饰。”
“方姑娘还要装糊涂吗?”赵珩叹息,“你为余月娘女儿做的护身傀,为老孙头惩治赌坊老板,为李翠岚讨回家产...这些事,我都查过了。每次事发,现场都有纸人。百姓说是‘纸傀显灵’,但我看,是有人在用傀术操控纸人,行侠仗义。”
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方姑娘,你做的事从道义上讲,确实大快人心!但国有国法,术有术规。你这傀术损阴德、伤己身,更触犯朝廷禁令。若继续下去,迟早引火烧身。”
“那依大人之见,我该如何?”方清秋反问,“要我像父亲一样,任由恶人欺凌,含冤而死?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些可怜人受苦,袖手旁观?”
赵珩沉默片刻道:“惩恶扬善,自有官府法度。姑娘若信得过我,可将冤情证据交我,我必还你父亲清白,也还那些百姓公道。”
“官府?”方清秋的笑里满是讽刺,“十三年前,我父亲就是信了官府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赵大人,您觉得我还会信吗?”
赵珩无言以对。
“大人请回吧。”方清秋转身,“铺子要打烊了。”
“方姑娘!”赵珩急道,“你可知,朝廷已注意到延州异事?若下次来的不是我,而是禁军或钦天监的人,你当如何应对?!傀术再精妙,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吗?”
方清秋背影一僵,
赵珩着急的道:“我不是来抓你的!方姑娘,收手吧。趁现在还来得及,离开延州,找个地方隐姓埋名,安安生生过日子。”
“离开?”方清秋转身,眼中含着泪水,“这是我方家三代人的铺子,是我父母用命守着的基业。你让我离开?”
“可你留下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那便死。”方清秋斩钉截铁,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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