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老俩口得以安享晚年。
嵩山城中开始流传:纸马巷内的方掌柜,能扎“公道傀”,专治恶人。
于是铺子里的生意变了味儿,不再只是办白事的人家,更多的是受了冤屈、无处申告的百姓。
城南李翠岚被婆婆欺凌,将她的陪嫁的田产霸占,扬言她娘家无人,这田卖了给自家小儿子娶媳妇。可没过几日,婆婆失足落河,捞上来时怀里还揣着那张田契。李翠岚拿回了田契,与丈夫和离。
城西善堂经常被地痞骚扰,勒索钱财,几日后地痞头子浑身长疮,跪在堂前哀求忏悔,并留下了所有勒索的钱财。
………..
每件事后,现场都会留下一个纸人。
新任的太守派人查过,那纸人就是普通纸扎,无任何异常。但越是这样,百姓越信是“纸傀显灵”。
方清秋的铺子成了延州最神秘的地方,有人敬她如神明,有人畏她如妖魔。
这日黄昏铺子将关时,来了位锦衣公子。
“方掌柜,久仰。”那公子眉目俊朗,气度不凡,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随从。
方清秋抬眼打量了他一番:“公子需要什么?”
“在下赵珩,从汴京来。”公子微微笑道,“听闻方掌柜的纸傀之术神乎其技,特来见识。”
“公子说笑了,不过是糊口的手艺罢了。”方清秋淡淡一笑,婉言拒绝。
赵珩不以为意,自顾自的在铺中观看。最后停在那排描金画笔前停下了脚步:“掌柜的这些笔...可是用黑貂尾毛所制?”
“公子好眼力。”方清秋秀眉轻扬,有些诧异。
“家父曾任翰林院侍诏,我自幼习画,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。”赵珩拿起一支笔,“黑貂尾毛制笔,笔锋柔韧,最适合描画精细之物。这笔杆上刻的符文...似乎不是装饰吧?”
方清秋心中一凛,笔杆上确实刻着微缩符文,那是祖父留下的“定魂咒”,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。
她眼眸微眯:“不知赵公子究竟想说什么?”
赵珩放下笔正色道:“方掌柜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此次来延州是奉刑部之命,调查周世昌暴毙一案。现场发现的纸人,经仵作查验,上有特殊符咒,与十年前一桩旧案证物上的符咒,如出一辙。”
方清秋面色不变: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想请问方掌柜,这符咒的来历。”赵珩盯着她,“还有方掌柜与十年前冤死的苏永春,是什么关系?”
过了良久,方清秋才缓缓道:“赵大人既然查到了,又何必多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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