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。”
“姑娘不必遮掩…”云阳子摇头,“这些纸人,日日受香火供奉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成精作怪。”
他放下纸人好言相劝:“姑娘,老道云游四方,见过不少旁门左道。你这傀术虽精妙,却是损阴德的法子。以自身精血为引,轻则折寿,重则魂魄不全,永世不得超生。值得吗?”
方清秋沉默良久才道:“道长既知此术,可知十年前延州方永春的冤案?”
云阳子一怔,叹息道:“原来你是他女儿...当年那事老道也有所耳闻。周世昌确实该死,但姑娘,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,何必用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?”
“因为这是方家的法子。”方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我父母一生行善,却落得惨死的下场。天道不公,我便自己讨个公道!”
“那讨完公道之后呢?”云阳子问,“继续用这术法?今日替人挡灾,明日代人报仇?姑娘你可想过,这纸傀术用多了,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?”
方清秋沉默不语,云阳子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古籍,放在柜台上:“这是《正威术法》的残卷,其中记载了正统的‘请神役鬼’之术。虽不及你家傀术精妙,却不用损自身精气。姑娘若有心,可参详参详。”
“道长….为何帮我?”方清秋迟疑片刻。
“因为老道看得出,你本心良善。”云阳子捋须道,“只是被仇恨蒙了眼….这傀术如刀,可杀人也可救人,全看持刀之人。姑娘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说罢,飘然而去。
方清秋看着那本道书,久久未动。
当然她翻开道书,只见扉页上写着:“道法自然,顺天应人。以术济世,功德自成。”
她想起父亲生前常说:“清秋啊,咱们方家的手艺,是让生者慰藉,逝者安息,可千万莫要用来做旁的事。”
可父母一生与人为善,最后又得了什么好下场?
“顺天应人...”她喃喃道,“若天不公,人不良,又该如何?”
几日后,纸马巷出了件怪事。
巷口卖炊饼的老孙头,儿子嗜赌成性,欠下了巨债,竟要把家中唯一的老屋抵给赌坊。老孙头气得一病不起,孙老妇人伤心欲绝,两人被扫地出门,露宿街头。
这事传到方清秋耳中,三日后赌坊老板暴毙家中,死前疯疯癫癫,说有纸人夜夜在床头例数他罪状。而他逼人签下的那些借据,一夜之间全变成白纸。
老孙头的儿子被街上疾驰的马车撞死,那富户赔了一大笔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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