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就砍,剑锋穿过纸人,如砍虚空。那纸人却突然张口,发出嘶哑之声:“周世昌...贪墨赈灾粮三万石...害死灾民四百零七人...你…该当何罪?”
“胡说!我没有!”周世昌冷汗涔涔,
纸人身后又浮现两个影子:一个贵妇,一个布衣,那布衣纸人面容清晰,正是方永春!
“周世昌,还认得我吗?”那纸人开口,声音竟与方永春生前一般无二。
周世昌吓得魂飞魄散:“方、方永春!你不是死了吗?!!”
“冤魂不散,特来索命。”布衣纸人飘近怒斥,“当年你诬我用妖术,害我惨死狱中。今夜,你该还债了。”
三个纸人将周世昌围在中间,口中不断念着他的罪状。每念一条,周世昌便觉心口一痛,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撕扯他的魂魄。
“救命!救命啊!!!”他抱头惨叫,七窍开始渗出血丝。
这时王氏闻声赶来,推门一见此景,吓得瘫软在地。那贵妇纸人转向她:“王氏,苛待下人,害死两条人命,你也该还债了。”
王氏尖叫着往外爬,却被门槛绊倒。她回头,见三个纸人飘到身前,六只纸手同时按在她额头上。
“不!!!!”
凄厉惨叫划破夜空….
翌日清晨,太守府乱成一团。周世昌与夫人王氏被发现死在书房。二人七窍流血,面目狰狞,已然气绝。更诡异的是他们身边散落着三个纸人,纸人眉心都有血迹,像是干涸的血。
延州刺史派人查验,结论是“突发恶疾,暴毙身亡”。但嵩山城里私下都在传,是作恶太多,冤魂索命,纸人复仇。
而纸马巷的方记纸扎铺依然按时开门,方清秋像往常一样扎纸人、卖香烛,对太守府的变故只字不提。
有人私下小心翼翼地问:“方掌柜,太守府的事...那纸人….跟您….”
方清秋正在描画纸人的眼睛,闻言笔尖一顿淡淡道:“善恶有报,天道轮回。周世昌夫妇作恶多端,自有天收,与我何干?”
大家心下了然,从此绝口不提。
又过月余,中秋将至。这日铺子来了个个游方道士,道号“云阳子”。
他须发皆白,却面色红润,在铺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那些纸人前仔细端详。
“姑娘这纸人,扎得妙啊。”云阳子拈起纸人,对着光细看,“以血为引,以怨为魂,可是‘分魂寄物’之术?”
方清秋心中一惊,面上却平静的道:“道长说笑了,我这铺子里的卖的不过是些寻常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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