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血崩死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前年西街豆腐坊的李寡妇,欠了府里印子钱还不上,上吊了.....”王氏越说声音越小。
方清秋点点头:“两人横死,怨气缠身,化为此疾。”
“那怎么治?”周世昌急忙问道,
“扎两个送葬傀,为亡魂超度。”方清秋瞥他一眼,“需亡者贴身之物为引,夫人亲自忏悔,再以千两白银做水陆道场,方可化解。”
王氏忙道:“东西我有!小桃的簪子,那寡妇的借据,我都留着!”
“不可!”周世昌不悦道,“此事传出去,我颜面何存?”
“是颜面重要,还是我的命重要?”王氏尖叫起来,一激动,脸上红斑更显狰狞。
“你别忘了,没有我娘家的关系,你怎么当上的这个太守!”
周世昌只得妥协,方清秋在太守府住了两日。她按王氏提供的遗物,扎了两个送葬的纸人,每个纸人背后写上亡者姓名与生辰。又让王氏斋戒沐浴,跪在纸人面前痛哭流涕的忏悔了两日。
第三日清晨,王氏身上的红斑果然消了大半。
周世昌大喜,命人捧来千两白银。方清秋却只取了一百两:“余下的做水陆道场,超度亡魂。大人若再克扣,小心怨气反噬,神仙难救。”
临行前,她将一个不起眼的小纸人塞在太守府祠堂的香炉底下。
那纸人巴掌大小,画的是个笑面童子,背后用朱砂写着周世昌的生辰八字。
又过了半月,七夕这晚嵩山城内灯火通明,方清秋却早早关了铺门,在后院设下香案。
案上摆着三个纸人:一个官吏,一个贵妇,还有一个布衣打扮的男子。
子时三刻,月到中天。
方清秋刺破指尖,将血滴在三个纸人眉心。血液渗入,纸人的眼睛在月光下似乎动了一下。
“以血为引,以念为魂。”她低声念咒,“仇怨未消,傀灵不散。周世昌,王氏,今夜便是你们偿债之时!”
话音刚落三个纸人飘然离案,穿过门缝,消失在夜色中。
太守府内周世昌正在书房清点账本,忽然烛火摇曳。只见窗纸上映出个黑影,看身形像个书生。
“谁在外头?”他厉声喝道。
无人应答,人影却越来越近。周世昌忙起身猛的推开窗户,外面空空如也。
他松了口气,刚转过身却猛地僵住,书案前不知何时站了个纸人!
那纸人的脸竟然跟他极为相似,手中还拿着一本账册,正是他多年贪墨的明细!
“妖、妖物!”周世昌大惊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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