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我的定价,休怪我沈万金翻脸无情!”
“是,是,老爷,小的明白!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沈福被吓得一哆嗦,连忙躬身应诺,倒退着出了花厅。
沈万金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,重新躺下,志得意满地哼起了小曲。他想起三十年前,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的粮店伙计,靠着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,才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那些挡了他路的人,不是倾家荡产,就是莫名失踪。尤其是那个来自江南、试图与他争夺码头控制权的外乡米商陈志远……沈万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那家伙不识抬举,竟想打破他定下的规矩,结果连人带船沉在了镇外黑水渡,真是咎由自取!
沈万金的命令一下,整个金玉镇的米市顿时风声鹤唳。
他手下的爪牙倾巢而出,一边在四乡八村散布“粮价必跌”、“官府要加征粮税”的谣言,制造恐慌;另一边强行以低得离谱的价格,从那些信息闭塞、急于变现的农户手中收购新粮。
镇西,老农李老栓看着自家院里颗粒饱满的新谷,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沈府的管事沈七正用脚踢着谷堆,撇着嘴道:“李老栓,你这谷子成色一般,秕谷也多。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,给你这个价。”他伸出一个巴掌,比划了一个低得令人心寒的数字。
“七爷!这……这价也太低了!还不够本钱啊!”李老栓急得直跺脚,“去年也不是这个价啊!这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?”
沈七三角眼一翻,阴阳怪气地道:“嫌低?那你留着自个儿吃呗!或者,你去镇上别的粮行问问,我看谁敢收你的粮?”他身后几个彪形大汉抱着胳膊,面露凶光。
李老栓看着周围几个同样被压价的乡邻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想起前村张老汉因为不肯低价卖粮,家里半夜就被泼了粪水,田里的庄稼也被糟蹋了大半,最终只得屈服。
他佝偻的脊梁终于弯了下去,老泪纵横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卖……”
一辆辆满载着新粮的驴车、牛车,源源不断地驶向镇西那座高大阴森,墙厚三尺的万金仓。
沈万金在沈福和一群管事的簇拥下,亲自监督新粮入库。看着那雪白的米粒如同瀑布般倾泻入仓,不由的心花怒放,喜不自胜。
“东家,咱们库里的陈米都快堆到顶了,这新米又源源不断,是不是……先出掉一部分陈米,回笼些银钱?”一个负责仓库的管事小心翼翼地建议。
“出?现在出岂不是便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